顧清歡嚇了個踉蹌,一臉便秘的問道:
“你說什麼?賣肉那個林屠戶看上我了,他瘋了吧。”
她一個女人拖著五個孩子的組合,就這樣的條件還有人看上她?
她最近是沒塗草汁,皮膚恢復了一點白淨,可她從水盆裡看過,這草汁的效果也沒代謝,還是黑的很保險。
應該不是看中她的外貌?那是看中什麼?她最近都很低調,就在林屠戶的肉攤買了幾次肉,就這幾次肉真不至於被盯上吧?
陳媒婆沒管顧清歡這驚訝的樣子,而是接著說道:
“你既然知道,那我說說林屠戶的情況。”
“他早前是個獵戶,在村裡就自個,因為身手好打獵攢了不少家底,這不就來了縣裡開了個肉攤。”
“他的為人你但凡去打聽打聽,就能知道,這是個有本事的老實人,不逛青樓、不賭博,賣肉賺的錢都攢著呢。”
“他一個漢子也不會亂花,是個持家的漢子。”
“陳媒婆,你是沒打聽過我的情況吧?我在文縣只是暫住一個月,不打算在這定居。”
“你怎麼會想到要給我介紹男人的,還有這排溜的孩子,他是怎麼想的?這麼想給別人做繼父?”
“還有,我兩孩子的爹還在呢,我也沒想過重新找,陳媒婆你又要白跑一趟了,還是請回吧,也幫我回絕了這事。”
“顧娘子你彆著急拒絕,先聽我說完。”
“這林屠戶,他早前做獵戶的時候傷了根本,大夫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他託人找的物件,可以是沒結過婚的他能找孤兒過繼,也可以是帶孩子的寡婦或者和離婦,省得他以後還要過繼孤兒。”
“他對女人不挑,只要能安心過日子就成。”
說完還湊近顧清歡,顧清歡被她搞得都開始謹慎起來,結果陳媒婆就說了一句:
“他只是不能生了,那方面沒問題,不會讓媳婦獨守空房的。”
顧清歡剛還和做賊一樣湊近聽悄悄話,聽了陳媒婆的話,頓時就坐直了身體,悄悄往後挪了一點。
她對這事有陰影,不想談這些。
“陳媒婆我真不是開玩笑,我兩孩子的爹就在北境,我之所以會在文縣暫時落腳,那是因為孩子生病了,我們也受了點傷需要休養。”
“等我們傷病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就會離開,所以沒必要給我說什麼媒,到頭來也是浪費時間。”
“顧娘子真不考慮,林屠戶看你對別人家的孩子不錯,覺得你是個好女人。”
“又看你一個女人帶著這麼多孩子,還時不時能吃上肉,林屠戶看你是有本事的,他欣賞你這樣的女人,相信你們在一起能把日子過好,這才託我來問問的。”
“真不考慮?還念著你孩子的爹?你丈夫都能讓你一個在亂世奔走,想來也是不在意你的,你何苦還去找他。”
顧清歡也不想啊,可要是不走,被霍守疆的敵對勢力找到了怎麼辦?又或者霍守疆的人遲早找到自己。
與其等待別人,不知猴年馬月找到自己,還不如自己跟著逃難的大部隊一起走,還能刷刷好感,讓孩子爹知道,自己千里迢迢帶著孩子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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