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深吸一口氣,都到這了,她不能退縮。
身後還有葛家的人跟著呢,要是不能找到霍守疆,不能借用他的名頭或者姓氏保命。
那她和孩子們在北州城活不了多久,只要葛家弄清楚她們沒後臺靠山,搞死她們是遲早的事。
敲錯門找錯人,可能會得一頓嘲諷奚落,或者被人拿掃把驅趕,想來丟不了命。
顧清歡在心裡權衡了一番,就叫幾個孩子在車上等她,她去敲門問問。
剛到門口準備敲門,門內就有了開門的動靜。
沒一會,側門口就打開了,門口還停了一輛精緻小巧的馬車,顯然是有人要出門。
門房看到顧清歡站在門口,就出聲趕道:
“這是將軍府門口,閒雜人等快快離去,別站在擾了主子的清靜。”
顧清歡也不管對方態度如何?抓住這個機會問道:
“這裡可是將軍府?霍守疆的府邸?我從都城來投奔他,他在府裡嗎?我是霍守疆的......家人。”
最後兩個字,顧清歡說出時只是嘴唇動了動都沒聲,說家人都是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兩人的關係?
說是他的通房,要若錯府邸,就通房的身份地位,在下人堆裡也不受待見,到時少不了冷言冷語的嗤笑。
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和臉面,她只能含混過去,不敢說自己的身份。
門房聽到顧清歡直呼霍守疆的名字,臉色都變了:
“你說你找誰?可有拜帖?還有你姓甚名誰?和將軍什麼關係?”
“還有將軍名諱也是你一個村婦能叫的?你好大的膽子!”
顧清歡這會確定了沒找錯,可她要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
當初從霍守家屋裡順的東西,有玉佩、腰帶、發冠等東西,霍家伺候的老人該認的,應該能證明是霍守疆的東西。
可當初在平縣和兩孩子走散,她就拿出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在霍府順的一件沒留。
那時候只想找到兩個孩子,誰還管得了一夜情還沒記住臉的霍守疆。
顧清歡著急啊,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找對人,要是就這樣被趕走,那等葛家整頓好,騰出時間第一個收拾自己。
顧清歡也不管臉皮了,門房、馬伕、小廝都是陌生不熟的人,還都是男人,顧清歡就直接說出,去年和霍守疆睡覺的事:
“我是將軍在都城將軍府的通房,去年老夫人過壽將軍回府,就是我伺候的將軍。”
“還有去年夏末時節,將軍派了墨白去接我。”
“勞煩小哥去通報一聲,這些事將軍都是知情的,可叫將軍來認人。”
“對了,管家有都城將軍府的花名冊嗎?可以讓人去查一查,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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