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院長說完先動手的不是她,她又對霍延兩人說道:
“擺事實講道理結果踩了你們的痛楚,動手是你霍延先動的手,你們還二打一欺負人。”
“你兒子就是喜歡以多欺少,看來你們真是家學淵源。”
“這事看來是不能善了了,那隻能報官了,讓北州知州來評判吧。”
“你兒子打人的事沒有證人,只有時冬身上一身的傷,可今天你們夫妻打人的事,院長能做證人。”
“這事皆由你還在打人引起,就算論出個對錯,孩子也受不了多大懲罰。”
顧清歡輕笑兩聲:“可大人犯錯就能去大牢呆兩天的,父母替子受過我也能接受。”
“我要寫狀子狀告你們,院長剛才的事你可是親眼所見,你要給我做證人。”
“你敢狀告我們?你可知道我姓什麼?”
“你姓什麼關我什麼事?不知道該姓什麼問你娘去?別來找我?”
“好好,你去狀告啊,我倒要看看,這北州城誰敢抓我。”
院長頭疼,在中間做和事老:
“幾位請聽我一言。”
顧清歡理理自己的散發,髮型亂了優雅不能丟。
顧清歡施施然坐到了倚上,剛打了一架人有點累了,整個人都窩在椅子上揚揚下巴懶洋洋的說道:
“你說,我聽著呢?”
霍延夫妻看顧清歡這樣,對方坐著自己站著像什麼話?覺得自己也不能丟了份,立馬找了椅子坐下,那惡狠狠的眼神看著顧清歡。
顧清歡不以為意,她的仇人多了去,也不能拿她怎麼樣?被蹬兩眼又不會少塊肉,蹬就瞪唄。
顧清歡面對兩夫妻瞪向自己的眼神,就回應他們一個白眼,眼睛不大瞪人還來勁了,兩個辣眼睛的醜東西。
院長沒管三人的眉眼關心,說道:
“此事是有霍知珩和趙時冬兩人打架引起的。”
“也是學堂的事,犯不著把事情鬧大,鬧到官府去。”
“況且,你們也算一家人,真鬧到了官府這丟臉的還是你們。”
“誰跟她是一家人?”
霍延夫妻異口同聲,眼神鄙夷的望著顧清歡。
顧清歡哼笑:“霍家有你們這樣的老鼠屎,還真是家門不幸。”
“天把自己姓霍掛嘴邊,還揚言在北境誰敢動你霍家,你們兩夫妻這麼張狂,霍家其他人知道嗎?”
“我們霍家人知不知道關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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