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說道：
“老夫人說我沒規矩我認，因為老夫人是長輩，也是將軍的母親。”
“就是將軍不要求我自稱奴婢，讓我在將軍府裡不必拘性子，讓我怎麼自在怎麼來。”
“今天乍然見到老夫人和表姑娘，這才會自稱我。”
“表姑娘剛才細數出我不合規矩之處，我還要和表姑娘道聲謝，多謝表姑娘指點。”
“表姑娘能指點我，想來規矩也是一等一的好。”
“我想問問表姑娘，我今日有何出逾矩，老夫人說我行禮不夠規範，跪拜、起身、福禮我做了幾十遍，做到老夫人滿意為止。”
“老夫人說我衣服髮飾不合規矩，這衣服是橘紅色，並不是正紅色。”
“還有我的釵環頭飾，無鳳釵、寶鬢又有何不妥？”
“通房穿戴就不該有這等精緻釵環，也不該越過了主子去。”
“那表姑娘說一說，我越過了誰去？”
顧清歡心裡冷笑，她越過了誰？是越過了不惑之年的老夫人？她正好年華的年紀不打扮什麼時候打扮？
還有這楚柔兒在指責自己之前，都不會自查一下己身，她一頭的髮飾都能當展示架用了，這誰能越過她去。
髮飾的確多，不過細看這些髮飾還真是做的粗糙，還是自己的飾品精緻好看，讓她們嫉妒去吧。
顧清歡繼續開口質問：“剛才表姑娘說我不該打老夫人身邊的一等丫鬟？”
“那我想問問？當眾拆人釵環等同扒人衣服。”
“這等折辱人的手段要是用在別人身上，剛烈點的女子會因為羞憤而自行了斷。”
“就算個苟且偷生也會被人嗤笑議論，背後指指點點。”
“我身上又無越矩的東西，那丫鬟來拆我頭飾，是我的錯還是丫鬟的錯？”
顧清歡也不說老夫人的錯，畢竟這裡不講公平，只講尊卑禮法。
要說老夫人的錯在這裡還真說不通，因為人家是長輩，人家年紀大人家就有理。
“那是姨母的丫鬟，就算有錯也不敢你動手，交給姨母姨母自會懲罰。”
“我打了她，不是打老夫人的臉，而是在維護老夫人，維護將軍府的顏面。”
“前段時間將軍剛給兩孩子上了族譜，要是老夫人回來當天，就扒了我釵環將我發賣。”
顧清歡哼笑一聲，繼續道：“況且我還沒有任何錯處，外面的人會傳出什麼閒言碎語？”
“是議論老夫人急吼吼回府是為了管兒子後院，一天都等不及回到府中就著急處理兒子的女人。”
“我打丫鬟不過是不想老夫人在錯下去，我有何錯？老夫人該表揚我打的對，保住了你的面子、將軍府的面子。”
“而且，將軍忙著帶兵打仗尚未娶妻，將軍府裡能伺候將軍的人，也就獨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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