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用手帕擦擦眼角,這才柔柔弱弱的說道:
“霍夫人怎麼能說我一打二?”
“你看看你的身板在看看我的,還有您夫君是上過戰場的人。”
“我能打得過誰?你還說我一打二,這話可信嗎?”
“明明是你們夫妻聯手欺負我。”
“你胡說,明明是你下陰手,我疼了好幾天,還有我丈夫.......”
顧清歡趕忙打斷她的話,要是讓在場的人聽到她踹霍延薄弱處,那以後別人提起她,肯定會先提這事:
“當時情況很亂,你們那麼激動我也不能光站著讓你們打啊,可能閃躲時也會誤傷人?”
“當時老夫人又沒回府,將軍又遠在軍營,我面對那樣的場面我哭訴無門。”
“可我想到大家都是一家人,事情過了就過了。”
“當天恰逢老夫人回府,我也沒將事情告訴老夫人免得她煩心。”
“我以為此事會就此作罷,可沒想到今天你會將此事提出來,還掐頭去尾汙我名聲。”
“霍夫人我只是個無名無分的妾室,可我知道對錯,知道公道自在人心。”
“當時不止你我兩家人,謝院長也在,霍夫人要是覺得我說得哪處不對,我們可以請謝院長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你......”
霍夫人知道顧清歡說的都是當時的情況,可明明是對方一打二,還按著她就是一頓胖揍。
可想到自家丈夫傷了那處,之前就有人在背後嘲笑他丈夫,還各種猜測是不是不能行房事?還是能行房事就是不能生孩子。
總之她丈夫休養那段時間什麼閒話都有,他丈夫也為此消沉了很長時間都不敢出門見人。
要是她再堅持顧清歡一打二,丟的可是他丈夫的臉,搞不好又要被人嘲笑。
其實是兩夫妻當時太在意,就看誰都覺得別人眼光異樣,不管聽到什麼都會想到缺憾上面去。
其實這事也就當時熱鬧了那麼兩天,過去了誰還在乎,只有當事人一直不能釋懷。
其實她們不知道,她們在別人眼中沒那麼重要,除了她們自己沒人會在意她們的事。
丟臉的事也一樣,當事人會覺得天塌了,可對別人來說就是當時笑話兩聲的事,等時間一過就能忘掉,誰覺得你是誰發生了什麼事?就當事人久久不能釋懷。
所以,她只能認下顧清歡顛倒黑白的話。
霍夫人你了半天說不出任何話,想說她的態度,可人家就是講事實擺道理,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想說她不敬長輩、不念手足,可顧清歡也說了,她那麼做是因為她的孩子姓霍,想要讓掰正孩子。
所以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能指責顧清歡的地方,最後你了半天,只能氣憤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顧清歡這才看向霍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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