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兒都想無視顧清歡了,結果顧清歡一句咱們去廚房,頓時讓她提起了心,質問道:
“你去廚房做什麼?難不成要為了一頓飯菜去為難廚房裡的人不成?”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表小姐管家也挺累的,這斷官司討公道的事,就不必麻煩表小姐了。”
顧清歡輕笑:“畢竟表小姐雖管了家,那也只是學習管家,接手將軍府的管家事業也只是練習而已。”
“況且表小姐也只是表小姐而已,算不得將軍府的主子,我也不想為難表小姐處理將軍府的下人。”
得了一點權勢就張狂,得了管家權第一件事就是來為難自己。
顧清歡覺得自己夠善良了,只是說些傷人是實話而已。
她是表小姐也是借住將軍府,雖然霍老夫人許諾了她貴妾的身份,可還不是貴妾不是嗎?
自己怎麼說都是霍守疆的人,也算小半個將軍府的主子吧,可楚柔兒沒一點自知之明,得勢就來為難自己。
她都有些懷疑自己了,怎麼她認識的人,或者說身邊的人都這樣。
怎麼自己家借住的人和別人家借住的人不一樣?
顧清歡想到林妹妹也是借住,那叫一個可憐、惹人憐惜。
在看看楚柔兒這情況都反著來,有霍老夫人撐腰,讓她們母子三人悽悽慘慘。
顧清歡用楚柔兒平時看她的眼神,回看楚柔兒一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這才眼神鄙夷的給她一個後腦勺。
“你真是無禮,我借住將軍府,那也是主子,你一個通房不過是下人,敢對我口出狂言,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姨母就會為我做主?”
“啊,對對對,你說的對,快去告狀吧?我就是欺負你了,我就是故意對你口出狂言。
你快去告狀吧!我又沒攔著你,不必告知我。”
顧清歡手一伸,一副無所謂快請的作態。眼神鄙夷的看著她,就想看看她惡人先告狀的模樣。
顧清歡也得了這鄙視眼神的真諦,每次她一學楚柔兒鄙視回去,楚柔兒就會變臉,一副被氣壞的樣子。
“你什麼眼神?你一個通房下人,有什麼資格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顧清歡拿起帕子捂著鼻前,一副嫌髒樣子,楚柔兒質問她時,她還往後退了兩步,把鄙視做到了極致。
在學楚柔兒鄙視人這方面,顧清歡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每次顧清歡一做鄙視的眼神,就能氣到楚柔兒,要不是楚柔兒端著貴女的姿態,早被氣得跳腳了。
“我什麼眼神?我這眼神怎麼了?我不過學到了表小姐一兩分的眼神功力,我和表小姐比起來,我還差遠了。”
“之前表小姐總以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還以為表小姐是天上的仙女?看不上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相處久了,我發現表小姐也不過如此,在做人方面還不如我呢。”
“看清了表小姐的為人,我還好奇,表小姐這一副到處鄙視人的作態,是怎麼有臉做出來的?”
“然後我就想明白了,表小姐沒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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