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聯手機號的歸屬地查詢結果,和林芊芊經紀人名下那家傳媒公司註冊用的號碼——尾號一個數字不差。
喬安好盯著那串數字,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棋手落子前最後的確認——啪。吃了。
“李姐。”
“……在。”聲音啞的。
“幫我約個人。《都市快報》的秦文遠,去年做明星逃稅系列稿那位。”
李姐倒吸一口涼氣:“你要——”
“不急。”喬安好合上電腦。黑暗重新灌滿房間。“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她靠在床頭,閉上眼。
熱搜還在漲。評論還在罵。那些字——婊、不要臉、戲子無情——密麻麻地爬過來,像長了倒刺的蟲。
說不疼是假的。
但她把這種疼壓在胸腔最底層,像用手心死蓋住一塊燒紅的炭。鬆手就會燙穿地板,所以不能松。因為她太清楚——現在還擊,只是一巴掌的事。但如果等林芊繼續加碼,等輿論被徹底煽到頂點,等同情的、看熱鬧的、落井下石的人全部站好位置之後再翻盤——
那一刻的反噬,才夠讓林芊芊連退路都找不著。
次日中午,熱搜升到第一位。
助理小周端著外賣站在房門口,不敢推。門縫裡能看見喬安好坐在化妝鏡前,一筆一筆地描眉——手穩得不像一個正被千萬人罵的人。
“喬、喬姐……樓下堵了十幾個記者……”
“讓他們堵。”
眉筆收鋒,乾淨利落。鏡子裡那張臉冷淡、完整,看不出被全網凌遲過的任何痕跡。
小周嚥了口唾沫。入行三年,她見過藝人崩潰摔東西的,抱著馬桶吐的,哭到妝花了打電話回家的。
沒見過這種——被扒皮扒到骨頭,還能坐下來先把眉毛畫齊。
不是心大。小周後脊樑一陣發涼。
是手裡有刀。
喬安好放下眉筆,拿起手機。螢幕彈出一條新訊息,來自沒有備註的號碼。
四個字——
“加碼了。”
她點開附帶的連結。林芊芊的團隊又放了一波新料,這次是偽造的聊天記錄,措辭露骨到幾乎不用想象。
熱搜瞬
間換了個詞條,更髒、更狠。
。秒三了停,方上幕螢在懸指拇的好安喬
。圖截賬轉張那了送傳,塊方話對的遠文秦和了開打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