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突然淺淺一笑,心裡忍不住諷刺。
什麼謝嬌嬌有事不能來公司,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能走出來才算是她心裡承受能力強大吧。
不過,不用面對謝嬌嬌,真的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一下子變得鬆弛而熱鬧,有人已經開始討論,晚上要去哪裡吃飯了。
蘇希身旁的同事張靜還在等蘇希的回覆,但她想了想,來了句:“蘇希你應該不去吧?談戀愛的人哪有空跟我們這些單身狗聚會。”
“誰說的?”蘇希像是被戳到了什麼開關,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卻又迅速壓了下來。
她站起身,走到組長面前,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我沒談戀愛,組長,晚上聚會我也去。”
反正她也是一個人在家,回家還會亂糟糟的想事情,不如和同事一起去。
組長微微抬頭瞥了一眼蘇希,然後在報名表上添了一個名字,抬頭朝她笑了一下。
“行,算你一個,大家都下班了記得別磨蹭,六點半樓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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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至尊vip包廂。
謝硯京靠在皮質沙發的靠背上,手裡捏著一隻加了冰的威士忌杯,桌上還擺著兩瓶威士忌,沉悶的喝著酒。
他的表情看著像是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冷淡、鬆弛、看不出什麼情緒。
可這才最大的情緒。
方嘉樹認識他太久了,能從細微動作裡讀出點什麼。
他坐在謝硯京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端著自己的酒杯晃來晃去。
他看著謝硯京又猛猛的灌了一杯酒,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
“你今晚約我出來,總不可能就為了讓我看你喝悶酒吧?”方嘉樹的目光落在謝硯京的身上,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酒:“說吧,什麼事?”
謝硯京放下酒杯,杯底落在實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穩的輕響。
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猶豫,最終他開口了,他的語氣裡還是透著不理解,想不通。
“你說,一個女人跟你談得好好的,突然就把你拉黑了,是什麼意思?”
方嘉樹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嘴角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嗯哼?是說你和你們謝家那個拖油瓶吧?”
他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昨晚我追出去的時候,看你摟著她的細腰摟得那叫一個緊,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他像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有種被擺了一道的感覺:“還說什麼家族使命感,我呸!”
這個男人,簡直太過分了,明知道他想當他外甥女婿,沒想到他自己捷足先登了。
謝硯京沒有接話,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有些煩躁:“讓你說,你就說,囉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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