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
謝硯京這三個字,直接擊潰了謝雯的所有理智。
林序跟在保鏢後面,在謝雯愣住的一瞬間,直接讓保鏢捂上了母女倆的嘴,整個宴會廳,安靜多了。
蘇長盛雖然害怕謝硯京,可,被帶走的畢竟是他的妻子:“硯京,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你說什麼?”
謝硯京冰冷的反問,直接讓蘇長盛閉了嘴。
就連蘇希都站在那裡,一個字不敢說,她不是沒見過謝硯京生氣,可這樣的,她沒見過。
“移出族譜、開除職務...謝先生這是要把謝雯母女趕出謝家了。做得這麼絕,老爺子那邊怕是不好交代,要知道,謝雯的父親當初可是為了救謝老爺子喪命的。”
“可如今謝氏是謝先生一手做到全球第一的,老爺子就算心裡不舒服,能怎麼樣?謝家現在是誰說了算,你心裡沒數?”
“就是!謝雯和謝嬌嬌成天仗著和謝家的那點關係趾高氣昂的,現在好了,終於有人治她們了。”
“這就叫惡人自有天來收,活該,這下他們囂張抱起來了。”
那些議論聲像一陣陣細密的潮水,從人群的不同角落湧起來。
賓客們的目光重新聚集到舞臺上,他們似乎都在等謝硯京的下一步動作,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這位爺為什麼那麼生氣,但...有好戲看是真的。
秦可歡站在人群邊緣,看著謝雯和謝嬌嬌被拖走的全程,臉上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可她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廢物,連一個蘇希都搞不定,母女倆都蠢貨!
現在還把自己搭進去,蠢死了。
她轉頭看向臺上的謝硯京,心裡很是是不服氣。
看來蘇希這賤人還真有兩把刷子。
能讓硯京不惜一切代價,公然跟謝老爺子叫板,甚至一點不顧及老爺子身上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盡早除掉蘇希,恐怕日後就難了。
她得再想想辦法,絕對不能讓蘇希爬到她頭上。
秦可歡想清楚一切之後,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臺上的場景,然後緩緩放下酒杯,直接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宴會廳的事情。
舞臺上的對峙還在繼續。
蘇長盛被謝硯京的話懟的啞口無言,臉色從微白變成了蠟黃,額角也冒出了絲絲的汗珠。
他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但他似乎還是沒有死心,甚至還想要求情。
他微微抬頭看向謝硯京,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一圈,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有底氣的小心翼翼,整個人也卑微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在小心翼翼的斟酌試探。
“硯京,阿雯畢竟是老爺子的養女,她爸爸對老爺子有救命之恩,你這樣...不合適吧?”
謝硯京抬起眼來看向他,那道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冷意,只能淡淡的打量,可就這麼一眼,蘇長盛都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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