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很深。
“開門,謝硯京,你開開門啊。”
蘇希站在謝硯京的別墅門前,她已經鍥而不捨的按了三次門鈴。
可每一次都只得到空曠的沉默作為回應,甚至連別墅的保姆和管家都沒有出來回應她一句。
她又抬手猛拍了幾下門板,別墅裡還是沒有人回應,甚至連一盞燈都沒有亮。
“謝硯京。”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發顫的沙啞,她還穿著禮服,在夜風中吹了這麼久,都快沒有知覺了。
她又不死心的拍了拍門,語氣很是委屈:“我沒有訂婚,我跑出來了。你開門好不好,我們談談,好嗎?”
沒有人回答,門內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腳步聲,一切都安靜的不像話。
蘇希一遍一遍的撥打謝硯京的號碼,可傳來的都是機械的女聲,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
謝硯京居然把她拉黑了。
怎麼辦,他真的生氣了,難道也不要她了嗎?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護著爸爸而已,並沒有想過要訂婚,也沒有想過要和誰在一起。
他們都已經和好了,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蘇希終於死心的在門前緩緩坐下,膝蓋微微蜷起來,把臉埋進臂彎裡。
她的聲音悶悶的,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誰聽,嗚咽的聲音仍然止不住:“謝硯京...你別不理我啊...”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在你沒有甩掉我之前,我不會和任何人訂婚。
可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你為什麼到現在都不願意見我。
蘇希猛然抬起頭,像是堅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她站起身,又轉身對著門喊了一句:“謝硯京,我明天去公司找你,你不能不見我!”
她轉身離開。
第二天早晨,蘇希已經在謝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大堂裡站了快半個小時了。
她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灰,像是昨晚整夜都沒有睡好。
蘇希走到前臺,深吸一口氣之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且自然,她語氣很溫柔,很有禮貌:“您好,我想見謝先生,麻煩你幫我開下安檢許可權。”
她雖然有員工卡,可...今天她是來總部找謝硯京的,自然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能上去。
所以,她只能在前臺這裡登記,得到允許之後才能上去。
前臺是一位年輕的小姐姐,妝容很是精緻,她微微抬頭掃了一眼蘇希,可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只是語氣很不滿,帶著積分不耐煩的傲氣,居高臨下的問道:“有預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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