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他們兩個人這麼熟,趁著他不在,又走到一起?
謝硯京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站在那裡,眼神就那麼死死地盯著蘇希,像是在看她什麼時候能發現他。
秦可歡剛才還在和身邊的嘉賓打招呼,見謝硯京不對勁,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掩飾的很好,故作意外的開口:“咦?那不是蘇希和她的未婚夫嗎?沒想到他們要來了。”
她轉頭挽著謝硯京的手,聲音帶著一絲虛偽:“要不,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我已經好久沒見蘇希了。”
謝硯京並沒有回答,只是他的動作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徑直朝蘇希走過去。
秦可歡不緊不慢地跟著他的腳步,站在蘇希和楊銘誠面前的時候。
她的手依舊挽著謝硯京,故作熱絡的開口,可卻多了幾分不經意的炫耀。
“蘇希?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你和楊先生。真是太巧了。”
楊銘誠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微微頷首致意,行為舉止都非常得體。
他的表現很謙遜,只是正常的打招呼:“謝先生,秦小姐,晚上好,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們。”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目光就鎖定了謝硯京,然後面無表情的後移了一步,很有分寸的為他騰了一點距離。
秦可歡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輕聲道:“這是謝氏集團合作的比賽,我也是參賽選手,頒獎儀式怎麼可能不來呢。”
她轉頭看向謝硯京,故作親暱:“你說對吧,硯京。”
謝硯京沒有理會楊銘誠和秦可歡,而是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蘇希的身上。
他的聲音很是清冷,聽不出來什麼溫度,明明想關心,可說出來的話卻多了幾分冰冷:“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要來頒獎儀式,為什麼不找他,反而去找楊銘誠?
這是當他死了嗎!
蘇希本來看到謝硯京和秦可歡親密無間的舉動就難受的很。
可偏偏這兩人還要在她面前找存在感,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質問她?
憑什麼?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蘇希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語氣夾雜著寒意:“怎麼,這地方謝先生能來,我就來不得是嗎?”
“還是說,這裡是謝氏的地盤,我這種人就配來?”
她陰陽怪氣的反駁,和謝硯京對著幹。
一旁的楊銘誠聞言,臉色變了變,連忙上前拉了拉她的手腕,用只有他們兩人的聲音說道:“希希,別在這個時候和謝先生起衝突。”
蘇希根本沒有理會,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大有一種要和他對著幹的意思。
只不過,楊銘誠拉著蘇希手腕的動作,落在謝硯京的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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