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根本不相信他,他剛才的眼神可不是這個意思。
謝硯京語氣很是鄭重:“我信你。”
“我沒有抄襲。”蘇希看著謝硯京,再次強調了一遍。
只要他相信她,那一切就足夠了。
宋老像是早就預料到她會這麼說,他不緊不慢地從座位上走上臺,手裡攥著一疊列印好的資料,朝後臺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
他站在蘇希面前,舉著手裡的資料,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很是從容篤定。
“你說沒抄襲就沒抄襲,口說無憑,誰都可以這麼說,但我這邊已經整理出了你抄襲的確鑿證據!”
他朝操作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後朝眾人說道:“大家請看大螢幕!”
他也轉身看向身後的大螢幕,螢幕上顯示著兩張高畫質圖片,左右照片如出一轍,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眾人瞬間譁然。
如果換成別人,抄襲這件事基本是板上釘釘,甚至在證據面前,都得開口求饒了。
蘇希轉頭看向大螢幕,她卻一臉不慌不忙,很是淡定從容,彷彿這一切和她無關一樣。
只是她沒有想到,對方拿出的所謂證據,是她最初的畫稿。
她都不知道這張照片怎麼會落到別人的手上。
宋老繼續輸出,要將抄襲的帽子扣在蘇希頭上。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你抄襲秦可歡小姐的作品,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臺下也開始議論紛紛,兩張如出一轍的照片就是最有利的說明。
“真的耶!這兩條項鍊仔細看,各種細節的處理幾乎是一樣的,簡直像是同一個人的手稿被改了改就拿出來了。”
“我覺得蘇希那個應該是秦小姐那一版的升級版,線條更流暢了,但底稿明顯是從秦小姐的設計上改出來的。”
“蘇希抄襲,還抄到謝硯京先生未婚妻身上,這不是找死嗎?”
“想知道謝先生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太勁爆了吧!”
蘇希依舊站在舞臺上,看著他們那張看好戲的臉,覺得諷刺至極:“就這?”
宋老對她這樣的反應有些意外:“你說什麼?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蘇希的聲音很是平穩,冷靜地質問。
“光憑這點對比圖,你怎麼就能證明是我抄襲她,而不是她抄襲我?”
她頓了頓,繼續道:“設計靈感有相似之處在業內並不少見,但這不等於抄襲。”
她抬手指了指大螢幕,語氣很是篤定,步步逼問:“你拿兩張成品圖放在一起,就敢下定論,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宋老聽了她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嘴角彎起一道明顯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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