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徐嫋嫋一樣,我們還不曾在這一次見面,就已經離別。
她的指尖絞緊了衣角。
“宋狂浪狀態很差,我們讓他先退出副本了,再待下去,他會流血致死。”
隋意率先開口,她將貞子的頭顱和裂口女的口罩都遞給了酒三三。
“抱歉,裂口女被悲憫行僧吃了,它留下的,只有這個口罩了。”
小熊貓的口罩。
酒三三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抱緊了它們。
幾人和npc之間陷入一場悲悶的沉默。
他們走過了那片滿是狼藉的戰場,酒三三望見了紅粉骷髏的頭顱和骷髏身軀,以及,一個腦袋上方被鑿穿了一個洞,將頭顱做成了花瓶的悲憫行僧。
她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昭願仰起臉:“姐姐,是狐不言哥哥做的,它說它很討厭悲憫行僧把賀淵殺了,所以要把它做成花瓶。”
狐不言:“?”
不是你這個死小孩非要在它還活著的時候在它的腦袋上鑿出一個洞的嗎?
酒三三什麼話也沒說,她盯著那兩具屍體看了半晌,最後收回了視線,抱著懷裡的貞子和裂口女繼續朝著竹林的方向走去。
這條路上的風甚至輕柔。
每一次拂過她的臉頰時,她都會以為是貞子的髮梢。
這種錯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而那風卻在她放慢腳步時顯得有些著急。
它呼嘯著捲起酒三三的髮絲,總給她一種裂口女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也許是瘋了,才會這麼覺得這場風是它們。
竹林的距離不遠,卻又很遠。
像是相隔了生與死,但卻又明明近在眼前。
他們停在了那三個熟悉的小土堆旁,時厭轉過頭,他沒有再往前走了。
隋意朝著笑臉娃娃說了些什麼,它轉過身捏著氣球噠噠噠地跑遠了。
他們挖了四個坑。
酒三三說,貞子和裂口女應當是會希望它們死後也是住在一個宿舍,無論它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麼身不由己的事情......
鹿溫樾望著酒三三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拙劣的謊言看來是沒騙過她呢。
將望止、裂口女、貞子、吳用、瘟疫安葬好後,笑臉娃娃也匆匆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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