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跟吳小萍姐妹情深的鄭三彩馬上變了一副嘴臉。
“就走後面讓領導塞進來那女的,家裡男人死了,勾搭了別的男人,害人家夫妻離婚,那男人自己的不養,給她養孩子呢。”
“呵,表面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唯一一個跟著他們生活的繼女都搬出去了,還有臉說後媽難做,這是要趕盡殺絕呢。”
寒冬臘月的夜晚,屋外北風跟刀子似的嗚嗚嘶吼,乾冷的寒氣順著門縫、窗縫往屋裡鑽,天一黑,衚衕裡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陳小麥早早縮在羽絨被窩裡面戴著藍牙耳機刷劇。
平板是徐嬌遞過來的,裡面下載了各種劇和小說,用來給陳小麥打發時間。
學校已經放了寒假,不用早起上學,陳小麥這幾天都熬到大半夜,晚上十點了,基本所有人都睡了,她還一個人刷著短劇嘎嘎樂。
屋外,一個裹著舊棉襖的黑影藉著夜色的掩護,貼著牆角一點點挪到了院門邊上,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大門。
牛草衚衕19號,這裡面就住著一個小姑娘,好幾次從國營飯店提著飯盒回來,他已經盯了好多天了。
側耳聽了一下屋內的動靜,黑影掏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從門縫中伸進去,一點一點的挑著門栓。
床上看短劇看的津津有味的陳小麥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黑影不急不躁,提著心,刀子壓在木栓裡面,一點一點移動,大冷天的硬是緊張出了一身汗。
十分鐘後。
“吱嘎”一聲輕響,門栓被挑掉了。
屋內,陳小麥捧著平板凍手又凍耳朵,換成了手機,把藍牙耳機調好,整個人裹進了被窩裡面。
黑影躡手躡腳的進了屋,進屋後屏住呼吸聽了十來秒,這才鬼鬼祟祟在屋內轉悠了起來。
而此時外面巷子,烈狗也鬼鬼祟祟地朝著19號摸索了過去。
等他摸到門口,看著半掩的門,嘴角勾起一抹興奮。
“小孩就是小孩,晚上睡覺連門都不關。”
“嘿嘿,一百四,把欠的一百二賭債還了,還能剩二十,還可以去翻翻本。”
明明陳小麥只從吳小萍手中拿走80,她偏含含糊糊不說清楚,為的就是誤導烈狗,就算他拿到了八十,也會懷疑陳小麥還藏著錢。
吳小萍就賭烈狗會對陳小麥出手。
她只是跟鄭三彩聊天隨口抱怨了兩句,確實陳小麥開口就要140,家裡人都可以作證,也確實自己提了先給20,後面每個月讓陳小麥再來拿10塊。
就算烈狗被抓了,她也是無辜的,可以洗的清。
屋內的黑影正摸索,烈狗也輕手輕腳的進了門。
聽到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音,屋內的黑影飛快的往桌子下面一鑽。
這一鑽,推倒了桌子底下烤火的鳥籠子。
“哐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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