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慰了陳小麥一通,徐嬌開始想正事了。
剛才陳小麥說的是理,她剛提了新車,現在八百萬的房子都要買了,要家裡知道了,不得了。
徐成功和薛紅芳本就是個偏心眼的人,徐嬌但凡過得輕鬆一分,他們就會覺得徐丹不容易。
得趁早把戶口本從家裡弄出來才行。
想了想,徐嬌開始在微信中劃拉了起來。
然後找到盧家富的影片打了過去。
影片那邊秒接,“嬌嬌姐?”
徐嬌開門見山,“加富,我記得之前我們一塊兼職的時候,你說你有個同學,家裡的表哥到處放老虎機,你們當時高中有人欺負你們,他表哥飛了十幾輛摩托給你們撐場子,一頓燒烤吃你同學的差點去做鴨子,就那一夥人,現在還有聯絡嗎?”
盧加富不知道徐嬌問這幹啥,但實話實說。
“嗨,好幾個被抓了,有一個現在還沒出來,那時候老虎機好弄,只要是街邊的商店就能進去放一臺,每個月給老闆三五百塊租金,時不時的去兌一下幣,連帶著我同學都過得滋潤。
後面那條街換了巡警,讓另一夥人收買了,他們兩方爭一棟紅燈樓下的麻將館鬧起來咯。”
“我聽我同學說,那樓上住的全是小姐呢,經常帶客人去樓下麻將館玩,給小姐抽成的,收益高誰都不想放棄,所以老虎機你放幾臺我放幾臺,搞得亂七八糟的。
他們爭上火了就鬧了出來,不知的誰往上給舉報了,抓了好幾車走,連麻將館老闆、小姐、還有客人以及他們這些放老虎機的人,全抓了。”
“現在呢?”徐嬌問道。
盧加富道,“他們那一夥人都沒什麼文化,吊兒郎當的也不受廠裡管教,現在有幾個修車去了,其他的不知道。”
怕徐嬌說自己跟不三不四的人玩,盧加富解釋道,“姐,他們其實本性不壞,就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家裡也不管,早早退學走了歪路。
我聽我同學說,他們那一幫兄弟裡面有一個跟他們一塊飛摩托飛瘸了,他們那一夥人硬是沒給放棄,這麼多年一直帶著呢,之前弄老虎機賺了點錢,全投進去幫這人開了個小超市。
還有沒出來那個,就是太講義氣了,一個人頂了罪,才被判了三年,現在他家裡,那夥人也照顧著,都自己苦哈哈的,每個月湊錢給人家家裡送去呢。”
沒錢啊,正好。
徐嬌深吸一口氣,人品好像不是那種凶神惡煞的。
偏她也不認識別人了。
試一試吧。
“那啥,加富,你能把他們約出來嗎,我有一單生意想找他們做,請他們幫我演一場戲,我給錢的。”
盧加富一臉問號,“你跟他們談啥啊?你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跟他們混一起,要讓人知道了不好。”
徐嬌也不瞞著盧加富,“就今兒這事你也看到了,我戶口還在家裡呢,我想讓他們陪我演一場戲,把我戶口給我遷出來。”
盧加富下意識的問道,“你遷出來弄哪去?”
徐嬌道,“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爸媽你也知道,眼裡都是徐丹,小時候追兒子,給我生下來就丟奶奶家不聞不問的,後面被我奶送來城裡了總說我不是身邊養大的跟他們不親,我媽因為跟我奶不對付,連帶著也不喜歡我。
我這戶口掛在家裡就受他們牽制,好不容易出社會了,能自己養活自己了,我現在一點邊都不想跟他們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