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上學了,上輩子畢竟是大學畢業的人,對付初中課本,那是降維打擊。
課堂上,趙四德手中的粉筆頭朝著陳小麥丟了過去。
陳小麥趕緊把徐嬌傳過來的手機藏進了袖口,裝模作樣的盯著課本。
下完課,趙四德拉著臉瞪著陳小麥,“陳小麥,跟我到辦公室來。”
陳小麥老老實實跟在他屁股後面,班上同學一臉憐憫的目送她的背影。
“陳小麥讓趙老師喊辦公室去了。”
“肯定是要捱罵了。”
進了辦公室,趙四德手中的書往辦公桌上一丟,扭頭朝著陳小麥道,“別以為上個學期考的好就可以鬆懈,學習的事就不能有一絲一毫的......”
陳小麥看著趙四德臉側的紅印子,“老師,你跟師孃打架了?”
趙四德一噎,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領子,神色不自然的別過了臉。
陳小麥歪著腦袋去看他的臉,“老師,你眼袋都要掉鞋面上了,昨兒師孃不會把你趕出去沒讓你睡覺吧?”
趙四德繃不住了,回頭一個惡龍咆哮,“你還有臉問!!!!”
陳小麥往後一蹦,直接退了一米。
趙四德指著陳小麥,“你說,上次你給我拜年,你給玉蘭說啥了?給她傳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小麥精神一振,“玉蘭姐怎麼了?”
趙四德漲紅著臉,“怎麼了怎麼了,人家滿屋客人都在,她把咬過的菜嫁給了她嫂子,說義軍只吃大嫂吃過的,不吃她吃過的,讓大嫂餵給義軍。”
陳小麥激動的一拍手,語氣帶著興奮,“哎呀,我看她那慫包樣,我都沒指望她立起來,沒想到啊,出其不意啊,她竟走出了這一步。”
趙四德差點沒氣死,“你要對我有意見,你跟我來,你別禍害玉蘭跟義軍,這會兩口子吵的厲害,玉蘭又回孃家了,我昨兒說了兩句,你師孃直接就給我撓了兩爪子,都是你乾的好事。”
陳小麥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趙四德,“師孃都撓你了?你不會不幫閨女做主撐腰,還幫著別人吧?”
趙四德一噎,“你懂什麼,玉蘭都有娃娃了,鬧成這樣子像什麼話?有啥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大庭廣眾之下鬧出來,家醜不可外揚這句話沒聽過嗎?你讓街坊鄰居怎麼看?你以為那丟的只是李家的臉嗎?她自己也沒臉。”
“現在好了,鬧完後呢?日子還過不過了,這會全家都怪上她了,她的處境又比以前好嗎?這叫兩敗俱傷。”
陳小麥腦門一個後仰又快速朝前傾去,“我呸。”
“你也算個當爹的,但凡你有點本事,人家能這麼欺負你閨女嗎?這閨女受了委屈,你就知道讓她忍忍忍,動不動就顧全大局,我看你教書教傻了!”
“我還是說以後建個學校讓你當校長,就你這性子,當校長不得教出來一學校的窩囊廢,不怪師孃要打你,我要是玉蘭姐,我都不待認你這個爹的。”
話剛落下,外頭敲響了上課鈴。
陳小麥扭頭就走。
“誒,陳小麥,你怎麼跟老師說話的,你給我回來。”
可想到還要上課,趙四德只能壓下怒意,“待會放學不要跑,過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