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愣了一下,“你倆這麼有默契呢,剛才大院的人還說你們鬧離婚,我看你們連進醫務室都一起,這麼難捨難分,就知道你們肯定離不了,這會我放心多了,你倆得一輩子在一起,不能去禍害其他人啊。”
陳正東一個激動,往前傾了一下,額頭傷口正好戳上孔文濤手上捏著消毒棉的鑷子。
“嘶~”疼的他倒抽一口氣。
陳小麥是個自己不舒服就與世界為敵的性子,管你是誰,攮死攮死。
她莫名的不喜歡孔文濤,藉著這事張口就不客氣的陰陽了起來。
“孔醫生還好是在醫務室上班,病人都是分配好的,這要是靠你技術做生意,人家的生意都是熟人介紹,你的生意都得靠仇人介紹。”
孔文濤臉上的笑僵住了。
陳小麥嘖嘖了兩聲,“看給我家歪西整的,本來頭就傷了,這會讓你那鑷子一戳,仇人看了都心軟,債主看了都想捐款,原告看了開庭暫緩,連我看了都心疼上了。”
孔文濤乾笑了兩聲,“呵呵,陳同志真幽默。”
陳小麥呵呵笑道,“我爸媽都是個笑話,生出我幽默點,這多正常啊,遺傳嘛。”
孔文濤有點發愣,這會他已經不是看不看得上陳小麥了,他有點看不清了。
剛進門的時候,陳小麥乾淨清爽的像是不會拉屎的人,這才一會功夫,他感覺陳小麥是能朝他扔屎的那種。
心底那點陰暗的小心思,在這兩分鐘的接觸下,收的乾乾淨淨。
陳小麥的戰績風評他也有所耳聞。
不可控性太高了,放棄。
孔文濤的心思,陳小麥是一點都不知道,氣完陳正東,她扭頭看向了吳小萍。
“日子不過了啊?聽說陳秀找到工作了,看來硬氣了啊,以前的時候....”說道這裡,陳小麥夾起嗓子,學著吳小萍嗲嗲的聲音,“正東~”
吳小萍氣的胸口都起伏了。
陳小麥低頭看了一眼,色眯眯盯著她胸膛嘖嘖道,“夏天是不是很難受啊,擦個汗都得拎起來,是不是一天不洗還能捂的長痱子~”
“陳正東,你管不管了。”跟陳正東冷戰的吳小萍跟他說了進醫務室的第一句話。
陳正東看向陳小麥,“二丫,爸身體不舒服,你就別鬧了,我這裡也不用你照顧,沒事就先回去吧。”
吳小萍深吸一口氣,也擠出個緩和的臉色,“你爸今年都沒啥工資發你也知道,上次賣腳踏車的錢不是給了你六十嗎?小孩子家家的,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家裡不用你操心。”
雙方都試圖喚醒陳小麥的良知,讓她趕緊滾,免得被她氣死。
陳小麥卻一臉興奮的跟吳小萍來了個眼睛對眼睛,“俗話說,窮生奸計富長良心,你倆這麼好說話,你倆發財了?”
手臂一伸,“給我拿二百。”
吳小萍一個哆嗦,人都要顛了,她怎麼就找了個陳正東這種拖著神經病閨女的男人?
見吳小萍已經暴躁的坐立不安了,陳小麥站起來扭頭看向陳正東,“說話都沒之前毒了。”
說著,她手指朝陳正東吳小萍來回點了兩下,語氣帶著曖昧和調侃,“哦,我知道了,你倆親嘴了?”
”?嗎我死氣要你,滾快,嗎行滾快你“,了瘋快也東正陳
。去過了砸麥小陳著朝就子鞋下頭低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