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終於能給小麥送一份不一樣的小禮物了。
她又開心又自豪,壓在心裡的那一份沉甸甸的記掛也輕了好多。
“你呢?”陳小麥問道。
林招娣坦蕩道,“我,我在家幹活,我帶這麼漂亮幹啥,你帶,你長得好看,你還讀書,可以給同學們看。”
陳小麥從手腕上拿下來一個,“我們一起帶,我帶兩個,你帶一個。”
林招娣連連擺手,“不,都給你,你帶著好看。”
陳小麥抓住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給她帶上,“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就是要一起分享,我們一起帶。”
林招娣看著腕間的彩環,沒有再推脫,她抿著嘴笑點頭,“嗯,我們是好朋友,我們一起帶。”
陳小麥拉著她進屋,“來,進來坐,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林招娣被拉著往裡面走,“小麥,不用,你已經送了很多禮物給我了,”
陳小麥讓她坐在桌子面前,給她拿了一個夾心奶油麵包,“這個給你吃,我吃過了,你試試,千萬不要跟我推搡,要不我也不好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林招娣本來要擺手,聽著陳小麥這話話,馬上把手收了回來。
陳小麥進屋,給林招娣拿了細塑膠髮圈,黑色別針髮卡,素色沒有任何花紋的手絹,後世拼夕夕三塊九買的針線包,裡面有十來根針和好幾卷彩色的小線,一把後世婦科男科打廣告的小巧塑膠扇子,上面印廣告的薄膜紙撕掉了,只剩白色的塑膠扇面。
全都是非常實用又不引人矚目的東西。
東西擺在桌子上,林招娣愣愣的看向陳小麥,“給我的?”
陳小麥點點頭,“對,給你的,我還有,這是我分出來的一部分,你那個綁頭髮的繩頭沒有彈性,頭髮老是鬆鬆垮垮的,用這個,這個好用,有彈性,還有這個髮夾,兩板,一共十個,跟頭髮一個顏色,可以把散落的頭髮弄起來。”
說著,陳小麥手動幫林招娣把耳朵旁邊散落的碎髮夾了上去。
“你看,現在是不是就不會掉下來遮住眼睛了。”
這時候,很多人的褲子都沒有伸縮帶,都是用繩子系的,更別說林招娣這種在家裡透明的人,她連內褲都沒有,頭繩就更別想了。
“還有這把小扇子,你睡覺的時候用,這個輕,搖起來手沒那麼累。”
林招娣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滿心歡喜,“小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今天陳小麥這裡很是熱鬧,林招娣走後,蘇春梅也過來了一趟,這個月有探視時間,她剛從郊區勞改農村回來。
她說蘇二平瘦了很多,但精神頭還行,讓她在家裡好好照顧芳銀花,她說方銀花聽到這訊息,粥都多喝了半碗。
蘇春梅走了沒一會,陳金龍竟也有氣無力的跑了過來。
“你上我這幹啥?”陳小麥一臉莫名其妙。
陳金龍無力道,“我一肚子話不知道跟誰說。”
陳小麥直接關門,“不好意思,我不想聽,我也不想跟你說。”
陳金龍連忙抵住房門,快速從門縫中伸進去一條大腿,語速極快崩潰的喊道,“是你告訴我黃家寶的事,我現在這樣都你弄的,我現在都想暗殺他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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