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說什麼,那邊有四個青壯,他一個都比不過。
江枝這邊才不管別人怎麼說,幾個人狼吞虎嚥,把飯菜吃得精光,燒白的碗底吃完,就連泡菜也沒有剩下。
向德金抹了一把嘴,丟下碗回房休息,只是走路搖搖晃晃,一不小心把那上年紀的男人撞了一下。
老男人手中撕出幾個缺口的幹玉米餅“啪嘰”掉在地上。
向德金咧嘴一笑,揚長而去。
另一邊,江枝在二瑞小滿的陪伴下也回房了。
一晚過去,第二天結清住宿費,再吃一頓早飯,一兩銀子用去一半。
昨天還無動於衷的二瑞小滿頓時心疼得直捶胸,後悔怎麼就饞那口肉。
自己倆人幹了幾天,還是高價工錢才掙一兩多銀子,睡一覺,吃兩頓就快沒了。
江枝也感覺貴,但不後悔,被人伺候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錢如流水,怎麼花出去就怎麼掙回來。
回家前,幾人還在街上逛了逛。
江枝一行人停在一家脂粉鋪子前:“難得進城一次,我們給家裡人帶些東西吧!
二瑞,小滿,我給你們一人一百文,你們自己安排去。”
徐二瑞和徐小滿在外打炕一天還有八十文工錢,現在給錢也是應該的。
兩人還沒有用錢的習慣,捧著一小串銅錢頓時愣了。
江枝也不管他們想怎麼用,在她心裡,每個人總得有自己的思想,如果連一點小錢都支配不好,大錢更安排不好。
丟下兩個孩子,她自己則帶著向德金和吳洪茂把平川縣大略轉了一圈。
章正說過,平川縣有十三萬人口。
按古代標準10萬人口就是上等縣,這裡也算是富裕縣,但現在一波折人口有可能會跌下十萬。
城裡除去縣衙,城裡常住平民人口大概兩三萬人,也算一個繁華的大縣城,看得徐二瑞和小滿眼睛都忙不過來。
可是在江枝眼中很是破爛。
除去縣衙外面那條道鋪著青石板,其他街道多是泥地。
所有商鋪聚集在一處十字路口,數一數幾十家,其他街巷有些作坊,也就是現代一個鄉鎮集市水平。
剛剛驅散流民,現在還到處殘留著滯留後的痕跡。
嗯,角落裡都是屎尿,還有被拆得破破爛爛的院牆和被燒過的房屋。
有錢人已經逃走,留下房屋就這樣大敞開著門,裡面肯定已經被人洗劫一空,要想修復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向德金此時也說起他們當時在渝州府外的戰事:“渝州府提前關閉城門,又有水路碼頭,很是一場硬戰,後來城開,裡面也被毀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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