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金四人立即激動起來,馬上準備自己順手的武器。
李老實自告奮勇要留下守家,江枝沒有戳穿他的懦弱,只讓巧雲和春鳳提上心,若有不老實的動作,就取出投槍,扎死也無妨。
於是,那邊向德金四人帶上柴刀棍棒,這邊江枝和徐二瑞,小滿,還有佩奇,七人一豬就出發了。
帶上小野豬也是無奈,畢竟是去殺野豬的,帶著同類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可自從上次流民闖山時將佩奇綁起來,讓它生了好一場氣就再也不能動繩子。
之後只要看見繩子就立即緊張起來,躲得遠遠的。
偷摸拿著繩子往佩奇脖子上一套,那就跟戳了它的死穴一樣。
立即連蹦帶跳、橫衝直撞,力氣大得驚人,就連兩個成年男人都無法控制,非弄得人仰馬翻,一片狼藉這才罷休。
這還是江枝動手的結果,換成其他人那就非得見血,徐二瑞不信邪試過一次,差點被髮狠的小野豬一嘴挑下崖去。
攆開就更不可能了,人沒它跑得快,而且皮糙肉厚什麼草堆灌木都可以鑽,人要繞路它走直線,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打不走也綁不住,只能帶上,現在小野豬緊挨著江枝走,不東奔西跑倒也規矩。
上次伏擊野豬是在溝渠裡,已經是野豬翻過埡口過來了。
看著低矮的山口近在眼前,可沿著溝渠邊緣的斜坡,幾人還是走了半個時辰才到。
攀著粗壯樹杆望過去,下面又是疊巒的山峰,而且還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木,根本看不到山石泥土。
比起常年有人燒炭的老雲崖這邊,山埡口那邊簡直就是原始森林。
小野豬不停在樹幹上蹭著癢癢。
江枝懷疑,它這動作不是真的癢,只是在做標記。
畢竟天天有人刷背梳毛,打理得乾乾淨淨的野豬,不可能走一步就渾身癢。
而且這一路上,佩奇看著規矩,可它不經意之間走過一些草叢,那裡都有大量野豬翻過的地皮。
小滿看著下方的青岡林嘿嘿笑道:“難怪能養活那麼多野豬,這裡的果子就夠它們吃了。”
他話才說完,頭頂上方蹦過一隻松鼠。
向德金和小滿其實都已經來過這裡,只是沒有下山進入山谷裡。
到了埡口就要找路線下去,深深淺淺的荒草裡走著很危險,一步踏空有可能就要跌下山。
這一次小野豬哼哼唧唧走在前面,江枝依然緊隨後面。
尋著佩奇走過的路線,原本平平無奇的灌木叢和草叢,立即顯示出很多動物留下的痕跡。
斷裂的草莖,翻開的泥土,還有殘缺不全的樹皮,這些都是野豬群經過的表示。
“江嬸子,這裡有新鮮腳印!有水!”
順著斜坡一直走到山坡凹地,這裡的草木也最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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