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山上的雜交水稻還不知道能出什麼收益,田貴他們的種法就沒有多提。
這一次在張軍頭那裡,江枝看見規劃圖紙,才真正知道了驛站要修建的位置。
就在徐家村外的那一片斜坡上,官道從中穿過,現在自己等人的任務就是需要把斜坡上的樹木清理乾淨,再將斜坡用沙石墊出幾個平臺。
主體建築面積大概需要一千平,說起來修成需要停車餵馬的大驛站的話並不算大。
只能說要想在這些山區想找到這樣一個合適的平地有些麻煩。
好在院落之間有臺階連線,所以墊出來的平臺依地勢變動可以分層。
江枝找來田貴徐根有幾個人,簡單說了一下,就開始服徭役。
不過這種官府差事,動工之前本來還需要通知一下里正,現在是張軍頭直接安排,倒是省了一道麻煩。
因為之前的流民滯留,斜坡上的灌木雜草早已經被燒的燒,踩踏的踩踏,再加上外來戶搭建窩棚,樹木早已經被砍,幹起來非常快。
另外還需要墊平臺,砍完樹就安排大家找石頭。
這活不再分男女,大家全部都在山邊撿一些大小不同的石片回來堆填邊角。
又過去幾天,已經是四月初,村裡來了一對男女。
先是哭哭啼啼的找徐長明,然後就到村外工地上來找到江枝。
“江嫂子,我爹和弟弟他們去哪裡了?”那女人看起來年紀不過才二十幾歲,一雙眼睛已經哭腫。
“你弟弟和爹?你是說的是誰!”
江枝看向帶人過來的小滿,示意他這是怎麼回事。
小滿氣呼呼道:“就是徐長壽家,人已經走了,別來找江嬸子,嬸子也不知道人在哪裡,你要找就去找縣衙。”
原來是徐長壽的女兒們回來找人了,可惜已經太遲,江枝也不知道人在什麼地方。
可這話還沒有說出來,那女人就拉住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爹好不容易才回來,還被村裡人逼走,他……他們一家怎麼活?”
江枝本來聽是徐長壽一家子的女兒,想起那個趴在姐妹身上吸血的徐耀祖還想安慰幾句。
可現在說被村裡逼走,頓時就不淡定了,立馬黑下臉:“你那爹要找死,誰也怪不著,怎麼活也是縣令在安排,你要找就找縣衙去,別在這裡找我的麻煩。”
“我不找你能找誰,你是村長,還我爹來!”徐耀祖的小妹哭喊著要人。
江枝都氣笑了,這可真是被吸血吸麻木了吧,少了寄生蟲還不習慣。
她也不想跟女人多說,指著跟在她身後那個一臉憨厚的男人道:“你好日子不想過,非要來徐家村當牛做馬才舒服嗎?還不把你媳婦帶回去,這裡沒她的孃家,以後別再來了。”
見自己媳婦還想撲過來拉江枝,那男子也終於反應過來,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回拖:“走吧!你爹和哥哥不在村裡,就是不幹活,他們以後也不會再打你了。”
那女人雖然又哭又鬧,還是有些不相信:“真的不在這了?”
“不在這,你想問就去縣衙問,已經在別處安家分地,過得好好的。”江枝耐心再解釋一句。
那女人突然就收了聲,抹去臉上的眼淚,低著頭對江枝道:“謝謝江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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