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核,烘乾後研末溫水送服,或配合其他藥材煎服,用於寒凝氣滯的胃疼,疝氣。
旁邊,巧雲只顧對自己手腕上的新手鍊愛不釋手,那用紅繩串起來的荔枝核。
是二瑞給她帶回來的荔枝,吃後留下的。
她覺得荔枝好吃,果核光滑黑亮,娘說這也是能入藥,就編成串戴著玩。
其實,大熱天摘下樹已經三天,江枝把自己帶回來的那顆荔枝送給小滿爺,吃不成總能看看。
沒想到徐二瑞把扣開一個洞,早已經變色甚至開始變質的荔枝也帶回來了。
看被殼包住的部分還是淡黃的,小夫妻倆就把能入口那一小塊分著吃。
味道怎麼樣自不用說,反正巧雲感覺特別好吃,甜到心裡頭。
麥割完,還需要連麥稈搬回去脫粒。
山上的人裡,徐大柱能坐著割麥,卻不能背挑,他就跟小滿爺忙著栽植棉花。
去年的棉花管理還不算到位,畢竟江枝也只是小時候看父母種過,真正親自上手,才發現很多地方有問題。
比如說打尖的時間太遲,等長得快到自己肩膀才發現不對,好在後面“掰岔芽”,追肥都沒有錯,棉花收成還行。
可就那幾十斤棉花,已經讓小滿爺高興得不行,說他也不虧,有生之年還能學會種棉花。
今年,他從育苗就事事親手做的。
既然山下有土地收糧填肚子,這一片斜坡地就全部種棉花,也好給孫子孫媳添幾床新被。
另一邊,江枝和春鳳把堆在地邊的麥子用繩子綁成大捆,再插上千擔挑著回家。
在她們前面,佩奇揹著一大捆麥稈,哼哼唧唧跑得飛快。
沒有小滿和二瑞在,幾個老弱婦孺一樣可以把幾畝麥子收回家。
小滿奶和巧雲早已經把院子收拾乾淨,收回來的麥子堆放不下,大部分只能交疊著架在外面的樹杆上。
今年的肥力足,麥子堆成小山,看得小滿爺笑容滿面,又心中發愁。
麥多,山上能打麥的場地不夠,不能一次性脫粒完。
因為沒辦法晾曬,打下來的麥粒堆漚一天就要發熱發芽,那損失就大了。
只能先把麥子收回來堆放在避雨處,還蓋好草簾,這樣才能防止被夜雨打溼,也不用急急忙忙的打麥曬麥。
以後可以每次取出一部分麥草放在地上晾曬,使用樹條和竹杆做的鏈枷敲打脫粒,篩去麥殼,曬乾收好才能弄第二批。
梯田那邊的豌豆已經被徐大柱兩口子收穫,就連土也被翻曬過,現在又需要放水整田。
沒有牛拉犁,整田是重活,二瑞和小滿就回來了。
自家村裡的地交給田貴管理,到時候會給他折算米糧。
田貴歡天喜地的領下,他現在不怕田地多,只要能養活兒女媳婦,什麼事都可以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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