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田貴家的棉花也多,白花花的佔了整個曬壩,把她眼饞了得不行。
可現在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撒野罵人,只能隨時盯著兒媳婦蓮花。
免得自己一轉眼沒看住,蓮花就跑去田家,幫那個大肚婆做事。
本來到這裡只想著解悶,現在被人擠兌就有些坐不住了,找一個藉口往外走。
可感覺這樣走又不甘心,於是她一個人在晾棚外溜達來溜達去,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秦氏這反應別人不在意,人堆裡的李老實就在意了。
他耳朵聽著閒聊,眼睛可一直瞟著外面。
那女人想幹啥?這是尿急還是在憋屎?
江嫂子把守倉房重任交給自己,就要保持“安全”、“乾淨”、“整潔”。
自己可是每天掃幾遍的,誰都不許偷摸著亂屙屎屙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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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晚上聚會的事,很快就讓江枝知道。
她腦中頓時就有了想法。
第二日就去了村,先是找到李老實:“晚上村裡人來這裡乘涼,你得盯緊了,不許玩火。”
本來倉房是不許聚集的,可徐家村這裡沒有合適的休閒場所,又經常在這裡說事,人們習慣性就過來了。
好在裡面裝的是樹葉子,草杆子,防盜之事還不用擔心,就是擔心火災。
李老實拍著胸脯:“江嫂子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不用我說,村裡比木桶高的小娃都知道,誰摸火石準被他爹老子打得脫層皮。”
如今徐家村就是一個大草窩,天乾物燥的,各家把火盯得緊,生怕一把火燒了。
江枝這也是習慣問一句,檢查過倉房裡那些成筐成堆的樹葉草粉,知道村裡人沒有偷懶。
上次往霍家藥行送了萬盤蚊香,又給張軍頭送了些驅蚊液和蚊香,現在沒有再做蚊香,但沒停準備原料。
在倉房轉一圈,江枝直奔夏秀才家。
天熱太陽毒,夏秀才家外又搭了一個草棚子。
旁邊悶著一堆艾草和各種草渣樹葉,都是做蚊香的垃圾渣,青煙飄著燻走蚊蟲,倒是廢物利用。
此時裡面坐著幾個婦人,都是跟著秀才娘子做針線的,每個都很認真,無人嘻嘻哈哈玩鬧。
看見江枝到,紛紛打起招呼:“村長!”
“嬸子!”
“嫂子!”
江枝把這五六人瞟過去,都是村裡的小媳婦,還有兩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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