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菊和徐根寶臉色蒼白,顯然也沒有想到江婆子真是敢發瘋。
什麼人都能打,自己喊來的可是在梨花鎮新近風頭最盛的幫派。
領頭大哥號稱殺了好幾個流匪,那是手上沾了血的。
可剛才在江婆子的黃荊條下,沒見凶神惡煞,反而像一頭被打慌的野豬般亂跑。
“江婆子,老子要捏死你!”那個帶頭大哥摸著自己血糊糊的臉,眼中滿是兇狠。
可是,他的兇狠來得太遲,想動手已經沒有機會。
就這一會,在地裡幹活的劉氏和田氏也被春喜喊回來了。
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二瑞、小滿田貴、徐根生、徐根慶他們一大群人,每個人手裡拿著鋤頭扁擔……
江枝一屁股又坐回棉花籮筐,指了指場上幾人,包括王小菊和徐根寶,沉著臉道:“把這些人全部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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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話說得好:家雞打得團團轉,野雞打得滿天飛!
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爛了都在鍋裡,這帶著外人來搶家的,所有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到。
有幾十根鋤頭扁擔圍著,已經打成菜花蛇的帶頭大哥也不敢再反抗,他怕再敲來的不是黃荊條,而是青槓棒。
此時被繩子綁住,也只能連聲喊著:“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是拿錢幫忙,王家小姑和姑爺說來拿她家糧食,跟我們無關。”
江枝根本不聽:“你們這是搶劫,我們只管先送縣衙,有啥冤屈就到章縣令跟前說去。”
帶頭大哥惡狠狠道:“你給我記住,等爺幾個出來,這仇就要找你報!”
“啪!”他的話換來一耳光,江枝冷笑道:“你真是夜明珠蘸醬油,寶得有鹽有味。(傻得出奇的意思)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要報復,那我就直接把你捶死丟糞坑,以絕後患。
反正這裡都是我的人,怎麼死的也是我說了算。”
“你敢!”帶頭大哥虛張聲勢的大吼。
“啪!”他的囂張再換來一耳光,這次是小滿打的:“說,再說一句,看我敢不敢!村長,我們是割耳朵還是砍手腳?”
小滿躍躍欲試,看向那幾個混混的眼神都是按耐不住的興奮,只等江枝發號施令,他就要動手。
帶頭大哥的臉色都嚇白了,按鄉規,進村偷盜搶劫的,割耳割手都是正常。
遇上暴戾的村子,只要留條命,砍成人棍都有可能。
這一刻他虛了!
“江村長,我們錯了,不該聽王家挑唆來找事。”
旁邊幾個小弟此時也更是求饒:“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騙過來的,王家小姑說這些是她的糧食,要我們來幫忙拿一下,不知道里面還有筋扯。”
江枝打定要給他們苦頭吃:“小滿、根慶、根生,你們把人帶過去交給張軍頭,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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