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菊和皮氏兩個小媳婦則一臉害羞樣的低著頭。
“五兩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是要找回來。”
老頭子看看面前這五個村裡來的婦人,對江枝的話沒有懷疑,轉身指著那小院道:“這院子關了十幾年,剛開始偶爾也有人進來打理,後來就再沒有人來了。
前年來流民進城,見這裡長滿草也沒有撬門,這家原本姓聶,上門女婿姓杜,其他的我也記不得了。”
重新回到那間院子,五人都有些垂頭喪氣。
問了大半天,得到的訊息就是一個姓杜,一個姓聶。
現在江枝已經確信聶繁天就是這家的孩子。
生母是怎麼死的,聶繁天又怎麼被蘭小姑抱走的?
這些內幕還需要找到杜女婿和蘭小姑才知道。
可現在又上哪裡去找人?
看來這兩人真的相信無人知道他們去向,才敢冒頭挑釁。
江枝這邊皺眉苦想,王小菊已經道:“嬸子,在這乾等沒用,我們還是到街上打聽去!”
既然能在這裡問到一些線索,那就到大街上繼續問,多費些時間總能問到。
江枝想了想:“亂問不可靠,太耗時間,我們去縣衙打聽,既然十幾年前這裡有一個布莊,無論生意大小,總會在縣衙有底檔。”
她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沒底。
自己去問向德金,肯定會想辦法請書吏查詢舊檔案,這是蘭小姑也猜不到的。
只擔心那縣衙被清洗過,裡面的檔案資料是否完整。
江枝這邊還在想,王小菊又道:“大街上不能問,江嬸子去縣衙那裡查檔案也行。
我們不方便去縣衙,就到街上店鋪打聽。
一個鋪子一個鋪子的走,縣城也就這百十家鋪子,多問就問出來了。”
江枝心裡一跳,“一個鋪子一個鋪子的走”這畫面自己怎麼這樣熟悉。
她突然想起在巧針坊遇到一個女人,就喜歡在店鋪裡走動,見人就說著城裡各家事。
當時還問自己,是否知道一個從錦城回縣城來的杜家,十幾年前在平川縣做生意,什麼原配繼室……
江枝已經記不起具體說了什麼,只因為是自己第一次到巧針坊,還跟人起衝突才對那個像地推一樣自來熟印象深刻。
她頓時覺得到縣衙不急了,自己有必要去幾個婦人最多的布莊、繡坊走走!
小院子這裡也不能放鬆。
白天裡江枝仔細觀察過,這處院子跟其他居民住宅差不多,不過主院被一道青磚院牆隔開,長滿青苔,早歸為他人。
現在從小門進出的只是三間小小廂房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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