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鳳就跟譚氏、黃家嫂子幾個人在灶臺忙著準備飯菜,管著爐灶上的事。
巧雲和小滿奶在旁邊笑著跟人閒話,那人就是桃兒娘和秦氏幾人。
今天是小滿和田桃訂親宴,本來小滿該陪好老丈人和丈母孃的。
可宋亭長他們這一來,小滿就得去和他們應酬。
桃兒娘和田貴卻特別開心,大女婿這樣有人緣就是好事,連連喊小滿不用管自己。
小滿沒有父母操持,大柱又腿腳不方便,小滿爺和小滿奶也年紀大了。
雖然有二瑞和江枝在辦席,但宋亭長他們那邊更需要用心。
田貴和桃兒娘也不講究太多,就跟李老實徐根寶他們一起借凳子搬桌子,張羅起宴席,全當是自家事。
秦氏拉著小滿奶笑道:“伯孃,大柱現在好了,春鳳也在身邊,你怎麼上次進村怎麼不帶春鳳下來,也不說一聲,我們也好早知道跟著高興。”
小滿奶上次進村還是小滿受傷,心急如焚之時根本就沒有想這回事,再說春鳳自己還不願意露面,她自然是不能說。
小滿奶笑著道:“山上活多,春鳳走不開。”
桃兒娘岔開話題:“巧雲這一胎懷相好,肯定是個兒子。”
幾個人嘻嘻哈哈又誇起巧雲來,誇完巧雲又說皮氏。
原來皮氏真的有孕了,天天喊累得慌,覺睡不夠,這種熱鬧場合都沒有來。
秦氏眉開眼笑:“你們是不知道,根生那兔崽子聽到媳婦有孕,他歡喜得在地上連翻幾個跟頭。
說自己總算晚上可以想耍好久耍好久,不用早早回家睡覺了,再不熬夜受累。”
聽到這些沒羞沒臊的話,巧雲捂臉笑,小滿奶道:“那是他娘沒管他,從小就話多得非要大人找。”
徐根生從小就喜歡在別人家耍,盡是大晚上的,要他娘拿著棍子一家一家的找回家。
秦氏也知道這些,笑著以後還要拿這些事去嘲笑徐根生,以報他們把李老實洞房第二天抬下床的仇。
這一天,徐家村人來人往,很多都是陌生面孔。
一些從鎮上送東西來的推車,挑子紛紛打聽誰家這樣大手筆,不光是修了兩棟好房子,還要擺流水席?
當得知是當年摔癱在床的徐大柱家又興旺起來,少不得要感嘆幾句:這家人是走好運了!
壩壩宴,流水席擺起,土灶臺上蒸籠熱氣騰騰,九大碗蒸菜都是實打實的肉。
徐根有家的豬被殺了一頭,光吃草不長肉,養了一年多還不到兩百斤,五花肉做蒸菜,肥而不膩。
徐家村戶戶都過來吃席,石猴子把自家姐姐們拘在一張桌,吃得滿嘴流油。
既然是訂親酒席,小滿還是抽身過來給老丈人敬酒。
可才出現就被田貴喊回驛站那邊:“我們都是自己人,不在乎這一兩杯酒,你還是快去忙你的,我跟你爺和你哥喝酒就是。”
酒桌上,大柱和小滿爺才端上酒就醉了,這樣熱鬧的場面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