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談今年來學習之事,周亭長轄區有三個村做得好,還說要來年繼續過來學幾天,江枝自然笑著答應。
三人說得和氣一團。
見自己沒人搭理,魯大錢只能重新退回來,眼睜睜看著徐冬娟繼續跪。
此時村民們又過來圍觀,不過沒有誰說話,昨天孩子們那些話算是打了徐家幾十年的老臉。
徐冬娟餓了一天,凍了一夜,雖然沒倒下,可此時黑臉已經白了,哪怕有太陽曬著依然冷得“嘚嘚”抖著牙巴。
才沒一會人就跪不住,見自己男人兒子幾次想說話都被漠視,知道只能自救,於是對著江枝喊:“江嬸子,我錯了!錯了!”
江枝等的就是這時候,於是轉頭看來:“徐冬娟,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說出自己錯在什麼地方?”
徐冬娟語塞,她不覺得自己有大錯。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回一趟孃家,婦人之間吵吵鬧鬧就把亭長喊來了。
見徐冬娟不說話,周亭長剛才還一派祥和的臉瞬間就陰雲密佈:“徐氏,你真不知錯?”
徐冬娟想習慣想說出自己就是回孃家,想說秦氏的錯。
昨天聽過孩子們背書,再晚上凍一夜還是有作用,她知道自己現在若狡辯,就要再捱打。
於是,徐冬娟低了頭:“我錯了,不該管孃家事,不該給小弟保媒娶媳婦讓繼母怨恨。”
她想把事敷衍過去,自己只要道歉,秦氏這個長輩最後就得寬宏大量。
見徐冬娟沒有認錯誠意,江枝冷哼:“馬上蓮花娘就要過來了,你有話就跟她解釋吧!”
魯大錢是生意人,對自己媳婦的德行還是瞭解,知道定是惹出事來才被人打。
可這時候吃了苦還不老實,頓時急道:“你究竟說了啥話做了啥錯事,還是趕緊承認了。”
徐冬娟咬著牙:“我承認不該多管孃家事,得罪繼母,沒辦法解釋才被村裡罰。”
這是把江枝也怨上了。
江枝跟兩個亭長對視一眼,俱是搖頭: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三人沒有繼續逼問,既然想不通就繼續跪,跪到想通為止。
這些潑婦心裡跟明鏡似的,她做過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你要是跟她一條一條的辯,就是在幫她完成修補謊話任務,簡直浪費時間。
況且蓮花娘真的來了!
蓮花娘是被秦氏給架來的,原本蓮花和徐根慶想跟過來,卻被李老實勸住:“根慶別去,這種事你插不上話,還是多照看蓮花。”
他把自己躲避風險的經驗教給徐根慶。
有江嫂子在,李老實一點不擔心秦氏,只擔心徐根慶去了恐怕要被人拿話擠兌,逼著原諒岳母和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徐根慶遲疑一下也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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