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旗亮起的那一刻，竹林裡的霧像被染了一層淡紅。
光不算刺眼。
可在試煉林這種灰綠交錯的地方，已經足夠顯眼。
李初七握著赤旗，能感覺到旗杆正在微微發熱。
它不是燙。
更像是在提醒所有人：
這裡有人拿了五分。
這裡有獵物。
周小滿臉色都變了。
“李兄，咱們跑嗎？”
宋九橋看著紅光，摺扇也不搖了。
“現在跑，恐怕哪裡都藏不住。”
許硯望向遠處。
“韓烈和高玉麟都發現了。”
不用他說，李初七也聽見了。
左側遠處，石甲猿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右側林間，赤鬃火獅的低吼也越來越清楚。
兩邊方向不同。
但目標一致。
都是他手裡的赤旗。
煤球站在李初七腳邊，小布袋歪著，黑毛上沾著泥。
它抬頭看了看赤旗，又看了看李初七。
“咕。”
這聲不慌。
只是問：怎麼辦？
李初七低頭看著煤球，忽然笑了一下。
“剛才我說不躲。”
煤球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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