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看著那隻小瓷瓶，身體有些僵。
它不喜歡這個味道。
這個味道會讓它想起黑風溝。
想起斷裂的骨鏈。
想起那些它自己也說不清的黑暗。
李初七把槐木牌遞到它鼻尖前。
“聞一下。”
煤球聞了聞。
慢慢放鬆下來。
“這東西不能丟。”
李初七低聲道。
“但也不能放在別人一眼能看見的地方。”
煤球聽得很認真。
然後它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布袋。
意思很明顯。
放這裡。
李初七搖頭。
“不行。”
煤球愣住。
它的布袋最安全。
李初七摸摸它腦袋。
“就是因為你覺得最安全，別人也會覺得那裡最重要。”
“他們已經衝你的布袋來過一次。”
煤球低頭看布袋，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問題。
它很苦惱。
那放哪裡？
李初七看向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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