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前那個舊名倒是很嚇人。
可那是鎖。
煤球才是它自己認的名字。
李初七看向司徒嶸。
“若我們不去呢？”
司徒嶸道：
“玄水州不會為難青山縣。”
“但從此之後，玄水州所有獸籍文書，皆不會承認煤球神名。”
“諸州若有異議，也會陸續來問。”
也就是說，躲得過玄水州，也躲不過後面。
李初七明白了。
煤球也明白了。
雲州一戰，只是讓雲州低頭。
可山海神獸真正走到天地間，就要面對諸州所有老獸的目光。
它們會問。
會壓。
會試。
會看它到底配不配站在山海神位上。
縣學門口，越來越多人圍過來。
青山縣的靈寵們也全都安靜下來。
黃三斤不敢出聲。
月鈴鹿低著頭。
赤鬃火獅盯著司徒嶸肩上的青殼小龜，喉中壓著火氣。
小龜縮在殼裡，一動不敢動。
孫先生看向煤球。
“你自己決定。”
“這不是雲州複驗。”
“也不是青芽溝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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