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司徒晚凝從廁所回到包廂,邊走向莫羽川邊疑惑的發聲。
“老公,我剛才在過道遇見一個道士,我經過他旁邊時,聞到他的身上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死氣。”
她記得莫羽川說過,一般沾有死氣的人,無非就兩種。
一種是成天與屍體打交道,像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法醫之類的人。
另一種就是江湖術士,說白了就是盜墓賊。
但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道士,並非是莫羽川說的那兩種。
從他的一身打扮來看,明顯是個貨真價實的道士。
莫羽川聽後,只是淡然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先問了一個問題,“老婆,那為夫考考你,你覺得那道士身上的死氣是怎麼來的?”
司徒晚凝說的那個道士,他在上火車前就注意到了,就在六號包廂,距離他們不遠。
挺有意思的,竟然還是一體雙魂。
司徒晚凝聽莫羽川這麼一說,單手撐著下巴開始思考,同時在腦海中回憶著剛才的一幕。
沉思了許久,她說出了她心中最符合實際的猜測,“老公,他應該在養小鬼續命!”
那個道士面色蒼白,骨瘦如柴,皮膚緊皺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個遲暮之年的老人,但他的頭髮卻與眾不同。
黑、長、直!
三個字足以概括完。
綜上其原因,她覺得道士養鬼續命的可能性最大。
莫羽川聽完司徒晚凝的猜測後,微微搖了搖頭,“老婆,你只說對了一點。”
“哪一點?”
莫羽川邊吃著水果,邊為司徒晚凝解釋緣由。
“他確實在養鬼,只不過那隻鬼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可以說是一體雙魂。
不但為他續不了命,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那個道士的頭髮是用死人的頭髮接上去的,這樣一來,其周身便會縈繞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死氣。
而且那頭髮並非尋常所見,顏色暗沉,毫無生機,每一根髮絲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陰氣。
這些頭髮被他接在自己頭上後,其靈魂便會透過頭髮而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司徒晚凝不解,既然養鬼不能續命,那他為何要把一個死人的魂魄引進體內,加速自己的死亡?
莫羽川搖搖頭,一臉的不在意,“那我就不知道了。”
像道士這種修煉方法,在蒼梧界被定義為邪修,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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