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別光說我啊,你看看你給我捏的。”莫羽川指著司徒晚凝手中的陶人,“為夫濃眉大眼,多麼好看的眼睛,你直接給我捏成了斜眼。”
司徒晚凝聽言,噗呲笑出了聲,“什麼斜眼,這是你色咪咪看我的時候的眼神。”
說著,她高高舉起陶人,仔細端詳了一番,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莫羽川頓時哭笑不得,“那我看的時候也不是斜眼啊,我那可是睜大了眼睛看的,你這給我捏的好猥瑣。”
“誰讓你先把我的熊捏那麼大的,我把你捏猥瑣一點,剛剛好。”
司徒晚凝賭氣的拿起雕塑刀在陶人的某個部位輕輕戳了一下。
莫羽川見狀,冷汗直流,連忙併攏雙腿,顫聲問道,“媳婦兒,你這是想幹嘛?”
“不幹嘛。”司徒晚凝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老公,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你這是不是明知故問嗎?拿著雕塑刀往那裡戳,誰看了不害怕?
莫羽川內心慌的一匹,表面卻佯裝鎮定,“有....有嗎?”
“有!”司徒晚凝眨了眨迷人的杏眼,微微揚起下巴,手中的雕塑刀輕輕晃動著,“還有,你當初不是說用刀的不能傷你分毫嗎?現在怎麼怕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你不會真砍吧?”莫羽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那當然....”司徒晚凝故意拖長了尾音,突然又笑著搖頭,“不會啦!我怎麼可能會對我老公這麼做呢?”
莫羽川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自家老婆雖說不會真的動刀,但她真的會上手啊!
上次睡覺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就被她給捏醒了,雖然不疼。
司徒晚凝見莫羽川還在防備自己,頓時心生不滿,“哼!你這是什麼眼神?不相信我?”
“沒有沒有,我相信老婆。”
莫羽川連忙搖搖頭,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溫暖。
“這還差不多。”司徒晚凝嘴角微微上揚,伸手索要自己的陶瓷,“陶人再給我看看。”
莫羽川乖乖把手中的陶人遞了出去。
“真的是,給我捏這麼大,討厭死了!”
司徒晚凝嘴上雖在嗔怪,但卻沒有讓他重新捏。
隨後,她把兩個陶人並排放在一起,本來是想拍張照記錄一下的,不曾想有了一個意外發現。
“莫羽川”斜眼的視線剛好落在“司徒晚凝”的大熊上。
這下,本來有些彆扭的斜眼神,突然變得非常合理了。
“老公,你自己看看,你偷偷看我的時候,眼神就是這樣的。”
司徒晚凝指著兩個陶人,轉頭看向莫羽川說道。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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