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無法如願以償。
他再也忍不住,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氣息也變得極為微弱。
“司徒友一,若不是你剋扣族人的修煉資源,全部用在自己身上,司徒門閥早就今非昔比了。”
司徒瀾說著,再度揮刀而去。
司徒友一此刻已經身負重傷,身體癱軟在牆邊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刀氣,裹挾著凜冽的氣勢再次呼嘯而來。
他的眼中盡是絕望,想要拼盡全最後一絲力氣再次凝聚刀氣來抵擋,可是那重傷的身體讓他無法做到。
他只能無力的抬起手臂,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刀氣如約而至,最後撞擊在了司徒友一的身上,他整個人再次被擊飛出數丈遠,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鮮血在他身下緩緩蔓延開來,將地面染得一片殷紅。
司徒瀾看著重傷瀕死的司徒友一,心中並無半點憐憫之心,“司徒友一,這一切該結束了。”
說著,舉起大刀欲要了解這一切時,司徒友一卻在仰天瘋狂大笑。
“哈哈哈,結束?遊戲這才剛開始呢!”
他那滿是血汙的臉上此刻顯得格外猙獰。
司徒瀾沒有理會他的癲狂,打算直接處死他,永絕後患。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排山倒海的威壓籠罩著整間正廳,這強大的力量將司徒瀾和司徒狂庭壓得直不起腰。
就在他們想要看清楚是誰動手之際,眼前突然一黑,他們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擊中胸口,瞬間被打飛出正廳。
倒地後的兩人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目光齊齊的看向正廳中的那個人影,這一看,他們的的心中同時升起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那人竟然是司徒友一死去了四百多年的父親,司徒峰。
他竟然沒有死,還活著!
而司徒友一也在司徒峰的治療下,短暫的恢復了行動能力,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正廳,挑釁的看著司徒瀾和司徒狂庭。
“我說過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說完,他輕輕拍了拍手,只見巴圖爾薩,叄肆伍和顏如玉的被人推搡著帶了上來。
三人身上已經遍體鱗傷,衣衫襤褸,血跡斑斑。
“大哥,我們都失算了,司徒峰還活著.....”
巴圖爾薩奄奄一息的苦笑一聲,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
任誰也沒有想到,司徒峰竟然會假死閉關,而且還真的讓他突破到了渡劫期。
“賢侄,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嗎?”
司徒峰冷冷的看著司徒瀾,眼中除了冷漠便是濃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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