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眼前的司徒震和洛婉兒時,司徒晚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故作鎮定地從莫羽川背上下來,躲在他背後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髮絲。
“爸媽,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這不是剛好出來遛遛彎,然後就看到你們回來了。”
司徒震笑著回答,目光在司徒晚凝和莫羽川之間來回流轉。
洛婉兒看著女兒這副嬌羞慌亂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又可愛,“閨女,要適可而止,別太過度了。”
司徒晚凝聽出母親話中的歧義,臉漲得更紅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老媽,我和羽川就只是出去辦點事,您能不能不要亂想?”
“爸媽,我和凝寶真的只是出去辦事。”
莫羽川還想解釋,可那滿臉的唇印卻讓這解釋顯得有些無力,反倒像是欲蓋彌彰。
“好了好了,不管真也好,假也罷,那都是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我們不干涉。”
司徒震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解釋了。
“就是就是,你們下次記得把臉上的唇印清理一下。”
洛婉兒在一旁附和著,眼神里更多的是對女兒女婿的關愛與調侃。
“老媽!”
司徒晚凝知道誤會已經加深,根本解釋不清楚,索性也不再解釋。
她羞澀的跺了跺腳,轉身衝進屋裡,不願再面對這尷尬的局面。
莫羽川朝司徒震和洛婉兒微微點頭示意後,趕忙跟上司徒晚凝的腳步。
司徒震和洛婉兒相視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盡在眼裡。
“老婆,女兒這大膽性格和當年的你,簡直是一模一樣。”
洛婉兒白了司徒震一眼,“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縱容我,我也不會把女兒養成自己的小妹一樣。
現在好了,這丫頭大大咧咧的,小川臉上那唇印估計就是她一時興起弄上去的,也不怕人笑話。
女兒這脾氣,以後可有的小川頭疼的了。”
說著,洛婉兒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仍掛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司徒震走上前,輕輕攬住洛婉兒的肩膀,“兒女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去吧。”
此時,司徒晚凝火急火燎回到房間趴在床上,雙手捂著滾燙的臉,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
莫羽川走到床邊坐下,雙手輕放在她的肩膀上,調笑著,“老婆,你這就叫自搬石頭自砸腳。”
“哼!你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你假裝嫌棄我,我會這麼做?”司徒晚凝抬起頭,嗔怪的瞪了莫羽川一眼,“說到底,還是你的錯。”
“是是是,都是為夫的錯,那老婆想怎麼懲罰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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