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原本翻湧的白霧猛地一滯，隨即急速凝聚，古凡那張虛幻的人臉再次顯現，五官因震驚而有些扭曲。
他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厲聲問道，“莫羽川，你是怎麼識破我身份的？”
古凡自以為，他化身為太墟古城的城靈，隱藏得毫無破綻，是絕不可能被識破的。
可不曾想，竟然被莫羽川識破了。
而且看他這樣子，似乎早就預料到了。
莫羽川見古凡滿心以後，風輕雲淡的說道，“古凡，你覺得你以太墟古城城靈的身份活下來，就真的萬無一失了嗎？”
“你曾和我妻子說過古凡的事，其中疑點重重，可你卻吞吞吐吐，隨便糊弄了過去。”
“就憑這一點？”古凡飄浮在傳承四周問道。
“當然不是！”莫羽川搖頭笑道，“我進入過時間長河，看到了你死亡的全過程。”
“你將自己的一縷神魂割裂放進了太墟古城裡，即便你肉身覆滅，依舊可以復活。”
“先前我只是懷疑，就在你剛剛出手搶奪傳承時，我才真正確定你就是古凡。”
不朽級強者，只要還有一縷殘魂存在，依舊可以做到不死不滅。
這是修煉界人人皆知卻又難以觸及的秘密，而古凡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太墟古城裡蟄伏了整整二十萬億年。
因為時間流速的問題，他的殘魂也在一點點的修補，最後整體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古凡聽聞，虛幻的身形猛地一震，白霧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起來，原本還算清晰的人臉變得模糊扭曲。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假死脫身，莫羽川居然閒著沒事幹，跑到時間長河中窺探到自己的秘密。
“哼，就算你知道又如何！”
古凡強行穩住身形，猛地一跺腳，地面上瞬間湧起更多白霧，將他層層包裹。
“我在太墟古城裡蘊養了二十萬億年，如今實力也恢復到地級不朽，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
隨著話音落下，白霧瞬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帶著呼嘯風聲和磅礴力量，朝著莫羽川狠狠拍下。
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擠壓得扭曲變形。
莫羽川見狀，眼神一凜，腳下發力，金色天梯在他的踩踏下出現一道道裂痕。
他不退反進，迎著巨掌衝了上去。
在即將接觸的瞬間，莫羽川屈指一彈，一道蘊含著法則的魔力光束射向手掌，手臂揮動間帶起一串殘影。
“轟！”
光束與手掌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衝擊力掀起一陣狂風，吹得莫羽川的頭髮肆意飛舞，將周圍的空間攪得混亂不堪。
莫羽川藉著這股衝擊力，在空中一個翻身，雙手在空中快速划動保持平衡，穩穩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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