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瀾甚至來不及反應過來什麼,下一秒,手裡的針管藥劑被捏碎,顧微瀾整個被拖拽入懷。
“應指揮官——”
顧微瀾企圖叫醒他應遇,情急之下想要去抓他致命的後頸,卻在抬手反抗的同時,被男人精準地扼住了她的手腕動脈位置,指尖力度往下陷,彷彿她再敢亂動一下,就要狠狠割破她的血管。
顧微瀾被壓在休息艙上,抬頭看到了伏在男人髮間的犄角變紅,那分明是——
魅魔分化人易感期才會有的反應!
她這次竟然正好碰上應遇的易感期發作了……
而她的手被扼住了,根本無法向外撥打星電。
看著男人喉部延伸出的凌厲線條,顧微瀾碰了碰乾澀的唇,有些艱難地喊出口,“指揮官,我是顧微瀾——”
聞聲,應遇錮著她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攏,眯起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迷茫,盯著顧微瀾漂亮的唇形,模仿她開口講話的形狀:“微瀾?”
顧微瀾冒著冷汗點頭。
妄圖這傢伙能夠清醒一點。
但讓顧微瀾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應遇突然抱住她,整個腦袋埋進了她頸窩。
顧微瀾被迫仰了頭,很震驚地看到這一幕——
身材高大的應指揮官寬闊的肩背顫抖,一直到模糊的細微聲傳到耳邊,顧微瀾才反應過來什麼。
“微瀾,微瀾。”
應遇用著顧微瀾已經不太熟悉的委屈口吻,行動上卻蠻橫霸道得要命,死死地錮著她不放。
更誇張的是,他身後很快冒出來了一條魅魔尾巴。
那尾巴是很漂亮的,呈倒三角形狀尾尖。
趁著顧微瀾被晃了眼之際,又親她下巴,控訴他的思念:“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微瀾你不準再走了……”
顧微瀾很艱難才把清醒冷漠的應遇和易感期發作中的應遇區分出來,剛到了嘴邊的“指揮官”三個字又大著膽子換成了“應遇”,她輕聲哄他,“應遇……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
“不要放開。”
應遇眼睛溼溼地看著她,又蠻橫的向顧微瀾表達他的喜愛——
“我要微瀾永遠陪著我。”
顧微瀾在實驗基地研究了數年的魅魔分化人,深知這只是魅魔蠱惑人類的手段,她試著扒了一下他,非但扒不開,還被順勢綁住了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