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瀾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直到感到唇角有點破了皮,細微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看到應遇近在咫尺的臉龐,和他微微低垂的目光。
眼睛壓制著朦朦朧朧的潮氣。
像是在無聲地訴說什麼。
而顧微瀾捧著他臉龐的手指也跟著輕顫,明明聽到了,卻還是不太相信,“你……叫我什麼?”
風聲實在太大了。
應遇並不放心顧微瀾繼續待在這裡陪他刮冷風。
便把她的手拿下來,牽好她的手,把她帶下頂樓的天台。
“應遇——”
顧微瀾在這個問題上顯得不太有耐心。
剛被帶出天台的防護門,就稍微用力拉了一把應遇的手。
並且故意停駐在最上面一層臺階,背挺得很直,像是有點不滿應遇剛剛岔開話題的表現。
於是自己硬著頭皮複述:“我聽到了的。”
“你剛剛叫我……寶寶。”
天台上面的風砸得防護門哐哐作響。
在顧微瀾說話的同時,模糊了後面那兩個字的讀音。
“我是叫了。”應遇向她承認,“我記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從我當年逃出實驗基地,遇見你開始。”
“還有你陪著我在魅魔的繁殖孕育箱長大那些年。”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應遇看她看得很認真,“你叫寶寶。”
在顧微瀾還沒來得及發表出什麼想法的時候,星電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應遇皺了皺眉,不太多變化的面部表情似乎有了不太高興的呈現。
但還是按壓住此時此刻的情緒,接聽了星電。
“……剛剛嗎?好,我知道了。”
應遇掛了星電,沉默了一兩秒,告訴顧微瀾:“總統醒了,讓我現在過去見他。”
顧微瀾只好把攢壓在心裡的好多好多話暫時收起來,說“我在病房外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