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他們前往了天牢鎮壓叛黨,唯有殷白眉留了下來。
殷白眉輕嘆了口氣道:“哎,是前朝皇后張皇后來了,她居然突破到了大宗師之境,以一張古琴彈奏出幻境音律,直接侵入了捕神大人的心海。”
冷無情蹙眉道:“哪怕如此,同為大宗師,義父也該不懼才對,為何會如此?”
“當年捕神大人身為楚國大將軍,坑殺三十萬大燕精銳,這才吹響了燕國亡國的號角,但也成了捕神大人的心病,那一夜張皇后便以一曲肝腸斷,模擬出三十萬大燕精銳的亡魂,向捕神大人索命……”
“卑鄙!”
冷無敵等人不約而同的痛罵出聲。
身為捕神最親近之人,他們都知道捕神一直受困於當年那場大戰。
自坑殺了三十萬燕國精銳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捕神突然辭去了大將軍之職,甘願當一個捕快,平時深居簡出。
那場殺戮儼然成為了他的心魔,讓他的精神日日受到折磨。
張皇后的那一曲,對捕神屬於是弱點打擊,讓捕神的精神近乎崩潰,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事實上,他們很無法理解,兩軍交戰傷亡在所難免,江湖之上殺人魔頭更不在少數,易子而食、兄弟相殘的例子數不勝數,在這個生命如草芥,人不如豬狗的世道,堂堂一位蓋世大將軍為何會突然良心不安?
“再這樣下去,只怕義父會做出傻事。”冷無情語氣沉重,悲慼的開口。
冷無敵堅定道:“我們就守在這裡,若是義父真要做傻事,我們好一齊制止他!”
冷無心蹙眉道:“只是義父一直不吃不喝,也不是辦法啊。”
“讓我去試試吧。”
冷無雙摸了摸懷裡的橘子,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突然開口。
冷無敵沉吟片刻後道:“也好,義父平時最疼小妹了,說不定能聽勸。”
當即。
冷無雙走進了石屋之內。
只見,石屋的牆壁上,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如同野獸般的抓痕!
捕神鬚髮皆白,著一身白灰相間的漢服,氣質本是沉穩平和,決勝於千里之外,羽扇綸巾的風流人物,此刻卻披頭散髮,面容扭曲,裝若瘋魔。
他瘋瘋癲癲的,反覆說自己有罪,說自己是一把屠刀,時不時還發出驚恐的慘叫。
冷無雙看得心都揪了起來,美眸中不由得噙滿淚水,她從未見過義父如此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連忙安慰道:“義父,戰場中的犧牲在所難免,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未來,事情已經過去,逝者已矣,不要再活在過去,折磨自己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滾出去!”冷白嘶吼。
冷無雙倔強道:“義父,我不會走的,您到底怎麼了?能不能告訴我?”
“你不懂的,我希望你永遠也不會懂!”冷白扮演起了謎語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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