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搖頭:“強攻容易打草驚蛇。周文斌在暗處,倉庫裡的東西隨時能轉移。我們得讓他自己把門開啟。”
秦山扭頭看他:“你又想幹什麼?”
林川從兜裡掏出那張米白色名片,照著上面的手機號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來。周文斌的聲音溫和有禮,像在跟老朋友聊天:“林老闆,這麼快就想好了?”
林川操起溫州口音,語速快得像趕火車:“周老師,我明天一早要回溫州,今晚就想把瓶子出手,價格好商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周文斌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那今晚八點,雅集軒後門,林老闆一個人來。”
“好嘞,不見不散。”
林川結束通話電話,嘴角一揚。周文斌答應得太痛快了,這反而說明他根本沒打算在店面交易。
雅集軒只是試探的第一關,真正的戲碼在後頭。他選後門見面,說明他不想讓前門的人看到。這人每一步都在算計,但算計得越多,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秦山盯著他:“他選雅集軒見面,不在倉庫?”
“說明要麼倉庫和店面之間有通道,要麼他根本不打算在店面交易,只是先試探我。”林川把手機揣回兜裡,“不管哪種,今晚他都會露底。”
秦山掏出手機開始安排。韓冰帶一隊人埋伏在雅集軒前門,老劉帶一隊人守住後巷出口,孫啟明在技偵科即時監控周文斌的手機訊號位置。
秦山打完電話,把手機往兜裡一塞:“都安排好了。韓冰和老劉已經出發了,孫啟明盯著周文斌的手機訊號,有異常隨時通知。”
“讓他別跟太緊,周文斌這種人反偵察意識很強,訊號監控太頻繁會被發現。”
秦山點頭,又看了林川一眼:“你一個人進去,真不用我跟著?”
“你那張臉,往那兒一站,周文斌聞著味就知道是條子。”林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帶人在外面等著收網就行。”
秦山罵了一句,沒再堅持。
晚上七點五十分,林川拎著蛇皮袋出現在雅集軒後巷。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鐵門縫隙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他抬手推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屋裡比外面亮堂得多。周文斌坐在一張紅木茶桌後面,桌上擺著紫砂茶具,茶壺嘴還冒著熱氣。
他旁邊站著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年輕人,左手小指上戴著那枚銀戒指,正是沈阿婆說的那個“徒弟”。
“林老闆,請坐。”周文斌笑著抬手示意。
林川把蛇皮袋往桌上一墩,大咧咧地坐下,目光掃過屋內。罪惡視界全開,整間屋子的牆壁都浮著暗紅色的光暈,尤其是茶桌後面那面牆,紅光濃烈得像是要從牆紙裡滲出來。
那面牆有問題。
林川端起茶杯,沒喝。茶湯顏色很正,聞著是上好的鐵觀音。
周文斌這人做事講究,連試探人都要擺出一副體面樣子。可惜再體面的殼子,也蓋不住牆後面那股子血腥味。
“周老師,你這店面裝修得挺別緻啊,就是牆上那幅畫掛歪了。”
周文斌下意識回頭去看。
林川手腕一翻,整杯茶水潑向那面牆。水漬在牆紙上迅速洇開,紙面鼓起,輪廓逐漸顯出來,是一扇暗門的形狀。
周文斌臉色驟變,猛地從茶桌下抽出一把短刀。那戴銀戒指的年輕人也動了,袖子一甩,甩棍彈出來,金屬棍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了期無個判你夠,品真些那面裡?吧路的庫倉往通是,面後門暗這你,師老周“:笑著掛角,不紋上子椅在坐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