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媽也愣了：“小學生？”
“大媽，您隔壁住的是不是一戶有小孩的人家？”
張大媽想了想：“有，老王家孫子，十一歲，那小兔崽子天天上躥下跳，上次還往我家門口扔過鞭炮。”
林川把勒索信裝回口袋：“走吧，去您小區看看。”
四十分鐘後，林川站在城東陽光小區的花壇旁邊。
秦山帶著小魚跟在後面，美其名曰“現場教學”。
林川蹲下來，看了看花壇周圍的灌木叢。
張大媽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豆豆！豆豆！媽媽來救你了！”
林川豎起一根手指：“大媽，安靜。”
他側耳聽了幾秒。
灌木叢深處傳來細微的動靜。不是掙扎，不是嗚咽。
是哼哼唧唧的、極其曖昧的聲響。
林川面無表情地撥開灌木枝條。
一隻棕色捲毛泰迪和一隻白色母泰迪正膩在一起，旁邊散落著半根啃剩的火腿腸。
張大媽尖叫一聲撲過去：“豆豆！”
豆豆被抱起來的時候，回頭戀戀不捨地看了白色泰迪一眼。
小魚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手機都拿不穩了：“爸……爸你看它的表情……”
秦山扶著膝蓋，笑得直咳嗽。
林川站在灌木叢旁邊，面癱如常。
二十分鐘後，隔壁老王家的孫子被揪了出來。十一歲的小胖子，手上還沾著漿糊和報紙碎屑。
理由很簡單，豆豆上週在他家門口拉了一坨屎。
小胖子梗著脖子，一臉不服：“它拉屎不道歉，我就要它三斤排骨怎麼了？”
張大媽抱著豆豆，又哭又笑，非要塞給林川一面錦旗。
林川拒絕了。
回程的車上，秦山還在笑，方向盤都握不穩。小魚坐在後座，把剛才的影片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林川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目光望著窗外。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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