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吃飯的手停在半空中。
柳疏桐低下頭,她的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個她不想再提起的畫面被彼得的這句話重新拽回了腦海裡。
她的面色逐漸難看,低下了頭。
林羊的面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站起來說。
“彼得先生,夠了!”
這句話宛如定海神針,扎進寂靜的人群,讓人群更加安靜了兩分。
林羊繼續說。
“我朋友剛復活,現在她可能狀態還不是很好。有些話題,我不想繼續聊。”
彼得嘆了口氣。
他看著林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絲很深的擔憂。
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踩進陷阱,卻渾然不覺的孩子。他嘆口氣。
“好吧。算我失言。”
林羊帶著柳疏桐離開了食堂。
柳疏桐走在他旁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小聲地說。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林羊搖了搖頭。
“彼得就是這樣的人,他對誰都這樣,不是針對你。”
但他自己也知道這句話幾分真假。
彼得不會無緣無故地針對任何人,他剛才問的那些問題,很尖銳。
但此刻重逢的喜悅,壓過了他的細究。
李楠給柳疏桐安排了單獨的房間。
房間不大,在林羊隔壁,窗戶朝著教堂後面的院子,能看到彼得種的那些綠色植物在月光下安靜地生長。
柳疏桐還想和林羊多待一會。卻被李楠用藉口拽進了房間。說是需要她收拾一下屋子。
柳疏桐無奈進去開始收拾。
不過,李楠沒有立刻離開,她轉過身走到林羊的房間門口。敲響房門。
“林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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