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擊著自己的腦袋，想要抓住那個正在從記憶深處往上浮的碎片。
林羊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說什麼？”
張武晃著腦袋，聲音斷斷續續地。
“不對....林羊，我好像...我好像感覺我忘記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感覺哪裡好奇怪？”
他的眉頭皺得極緊。
而四周，同樣出現了一些嘆息聲音！
林羊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
只見。
教堂裡不止張武一個人捂住了腦袋。
長條木椅上，一箇中年女人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周圍，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嘶...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那小孩點了點頭。
其餘人大同小異。柳疏桐一直在旁邊看著，此刻皺緊眉頭。
“林羊...我記得，我們是不是有什麼熟人離開了？”
林羊怔住了。
看著地上那攤天使雕像的碎屑。
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狂喜。
他抓著張武的肩膀用力晃著。
“真的嗎？你們記起來了！你們都記起來了！彼得！劉嘉亮！李楠他們，你記起來了沒有！是不是記起來了！”
張武被他晃得整個人跟著抖，但沒有推開林羊。
他捂著腦袋，努力地回想。但最終還是很慢很慢地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這個名字...但我看不清他的臉。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張武不傻。
他忽然放下手，抬起頭看著林羊。
眼眸裡浮現出後知後覺恐懼。
“我怎麼會這樣？...難道說....我失去了什麼記憶？”
林羊哈哈大笑。“沒錯！沒錯！你們失去了記憶！我跟你們說了多少遍！現在你們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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