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滿屋子人都愣住了。楊勝先開口。
“為什麼?殺了他的話,咱們不是更找不到出去的辦法了嗎?萬一機關就在他身上,人一死,線索就斷了。”
林羊搖了搖頭,目光仍釘在田震臉上。
“不對。出去的辦法,就在他身上,而且只有殺了他,才能拿到。”
這話一齣,所有人愣住了。看著他,想要一個答案。
林羊接著一字一頓地說。
“如果東西不在他的身上,他完全不必現在讓這些怪物殺過來,只需要讓那些怪物帶著那東西離開!”
“然而他沒有。甚至不惜,把這些已經傷得七零八落的怪物,全放過來放手一搏,真相只有一個!
東西就在他的身上!他擔心明天李楠查驗出來,所以才會不惜代價讓這些怪物來救他!”
這話雖然在理。但還是有人疑惑道。
“可他身上什麼都沒有啊!從頭搜到腳,連根鑰匙毛都沒摸著!”
“所以,只可能是他體內。殺了他,就能拿到。”林羊說。
但還是有人擔憂地說。“萬一也不在他的體內呢,這傢伙可陰險了。”
林羊沉默片刻,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說。“現在除了殺他,還有第二種辦法嗎?”
眾人面面相覷。博士沉思了片刻。
第一個拍了一下手。
“這狗東西,到死都在演戲!但的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他!
反正他又不說實話。殺不殺都是一樣的。”
他這番話像一根針,把所有人心裡那層窗紙捅穿了。
田震的眼底終於閃過一抹慌亂。
他用力掙著繩索,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嘴裡歇斯底里地叫。
“你住嘴!你住嘴!你們找不到的!你們找不到的!殺了我也沒用!你們全都要死!全都要——!”
林羊沒讓他喊完。
槍口一抬。
“砰”的一聲,子彈穿過田震的額頭,從後腦勺帶出一團黑紅。
田震瞪著眼睛,嘴巴還張著,臉上定格在一個猙獰而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僵了一秒,整張臉卻是詭異地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像一塊被砸爛的泥塑。
身體還沒倒地,門口忽然有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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