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過後,那兩隻鵝也順理成章的就留在沈家了,沈家不像郡主府那麼大,還能專門闢出一個園子來讓大鵝待著,就乾脆在園子裡搭了窩讓鵝待著,正好園子裡還有個小池塘,還能讓大鵝們下去遊游泳,這會兒大冬天的,家裡也沒人願意往園子裡去,倒便宜這兩隻鵝了,一大早的就得昂著腦袋把園子給“巡視”一番,完全將這片園子當作了自己的地盤兒。
沈肅在家閒著沒事去撩撥過一回,被大鵝追著滿園子跑,虧得石頭聽著動靜及時去解救,這才讓沈肅的屁股倖免於難,但即便如此,這事兒也夠沈家上下笑沈肅好久的了。
正月十六開印,在這之前,沈沅跟謝回又出去玩了一天,還去了馬場,看望了沈沅的小馬年糕。沈沅跟謝回說起沈肅差點被鵝給咬了的時候,她察覺到謝回神情有些許微妙,突然間她就福至心靈,湊到謝回面前問他:“有期哥哥,你是不是被大鵝給擰了?”
本來沈沅只是在試探,可被鵝給擰了這事兒實在是謝回二十來年的人生中數得上的尷尬事,所以臉上不自覺就表現了出來。
接著就是沈沅的笑聲,把正在吃東西的年糕和玄風給嚇了一跳。
謝回還想繼續狡辯一下,“滿滿,你誤會了,沒有這回事。”
沈沅強行繃住笑臉,“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又不會笑話你。”
謝回又是寵溺又是無奈地看著她說:“不是笑話,那你剛才是在幹什麼?”
“剛才……剛才我是太高興啦!和有期哥哥出來玩,我一想到就忍不住想笑,真的!。”沈沅嘻嘻笑道,上前挽住了謝回的胳膊,轉移話題道,“你之前說的什麼來著,要把玄風帶去京兆府?”
謝回知道她家滿滿是在轉移話題,而且還十分生硬,但還是配合地回答道:“是啊,京兆府辦案,得經常出城,原先烏大人留下的馬……我騎不來。”順勢摸了摸沈沅手感很好的腦袋。
自從上回從清溪村回來之後,周仲安就讓人帶著那匹馬減重,不過可能是好日子過慣了,現在叫它減重,它還要去偷別的馬的草料,單獨關起來就啃馬廄的柵欄,牽出去遛馬也是懶得動,溜達兩圈就站著不走了。
“玄風要是知道能跟你回去,肯定很高興。”
謝回聽到這話就問沈沅:“要不你把年糕也帶回去吧,這樣也不用好些日子才來看它一回。”
“可是我家的馬廄沒地方了。”
“可以帶它去咱們家,家裡有人照料的。”
沈沅眼前一亮,立馬過去跟年糕說話,“年糕年糕,你可以跟我回家去啦。”
年糕像是聽懂了一般,彎下頭來蹭沈沅的脖子。
沈沅一共沒騎過兩回馬,所以回去的時候還是坐馬車,謝回騎著玉麒麟牽著年糕跟著,不過沈沅閒不住,乾脆就一直開著馬車車窗子同謝回說話。
……
“有期!有期!爹在這兒。”
謝淵今日約了於大人喝茶,坐在二樓窗邊的他,恰好福至心靈地這麼一低頭就看見了騎著馬的兒子,趕緊大聲招呼。
沈沅聽見聲音,鑽進去去了另一邊掀開車簾子招手,“姨父好!”
“誒呀,滿滿好,今兒去哪兒玩了?”
“去馬場了!”
“好好好,馬場好。”
兩人離開之後,謝淵喜滋滋地對於大人說:“我未來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