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紙張受潮後開啟過記錄。”
“也可能是你們拿回急診時折的。”
“不是。”賀知舟指著照片角落，“拍照時，紙張左下角壓著輸液泵電源線，林晚晴沒有摺疊動作。”
林晚晴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照片裡有你的手。”
周啟民沉默了。
趙明遠盯著照片看了幾秒，臉色越來越沉。
賀知舟翻回正面：“三點十八分的墨跡泡開了，旁邊卻有一塊沒暈開的新墨。”
“什麼意思？”趙明遠問。
“有人在紙張受潮後補了三點十九分的記錄。”
“可這恰恰解釋了患者病情。”周啟民立即接話，“你不能因為墨跡深淺就斷定有人篡改。”
“我沒有斷定。”賀知舟說，“但原始記錄和系統記錄必須一起對照。”
趙明遠拿出手機，撥通了監控室電話。
“昨夜搶救室外的監控能匯出嗎？先不要覆蓋。”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趙明遠臉色變了。
“什麼叫三點十六分到三點二十九分沒有畫面？”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周啟民第一次停頓。
“監控壞了？”趙明遠問。
電話那頭再次回答。
趙明遠掛掉電話，緩緩放下手機。
“監控室說，三點十六分到三點二十九分，搶救室外的畫面被切到維護模式。”
林晚晴下意識看向賀知舟。
賀知舟的眼睛完全睜開了。
他問趙明遠：“誰有許可權切換維護畫面？”
“資訊科，醫務處，還有急診總值班。”
“昨晚的總值班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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