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離開。
“蘇蔓說，今晚會把第三次計時交給我。”
趙明遠盯著他：“你什麼時候收到的訊息？”
“昨晚六點五十二分。”
“手機拿出來。”
許沉沒有動。
周啟民站在旁邊：“趙主任，他只是去見一箇舊同事，不代表參與了用藥。”
“所以才要核對訊息。”趙明遠說，“許沉，把手機交給資訊科讀取，不碰原始內容。”
許沉的手指壓住口袋邊緣。
監護儀忽然發出一聲長響。
林晚晴回頭：“心率四十，捕獲又下降了！”
賀知舟立刻回到床邊。
“先固定右側電極，檢查患者呼吸。”
林晚晴按住貼片，陳先生的胸口起伏卻越來越淺。
許沉看著監護屏：“準備升壓。”
“先保持通氣，不要重複疊加藥物。”賀知舟說。
周啟民道：“你還想把所有情況都歸到蘇蔓身上？”
“我想先確認患者能不能撐到我們把話說完。”
趙明遠看向許沉：“你去舊麻醉準備間，但保衛科和資訊科跟著。手機留下讀取，不能單獨行動。”
許沉抬頭：“我不接受限制。”
“那就留在這裡接受停崗談話。”
許沉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放到桌上。
螢幕上最後一條訊息只有一句話：
“第三次計時，舊準備間，別帶他來。”
許沉看了一眼賀知舟。
“她指的是你。”
“也可能是你。”賀知舟說。
趙明遠收起手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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