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螢氣怒,直接拿筷子給他懟了回去。
眼見桌上兩人彼此交鋒,筷子如殘影般彼此撞擊,聞星落輕輕嘆了口氣。
用罷晚膳,謝序遲終於寫完了他的信。
他寫了兩封,鄭重地摺疊整齊藏進信封。
聞星落告辭的時候,他遞給她一封信。
聞星落驚詫,“給臣女的?”
“嗯。”謝序遲嗓音淡然,“另外一封要拿去寄給你二哥哥。”
他說罷就出去了。
“信上寫了什麼?”
魏螢和謝瓚好奇地湊過來。
聞星落拆開。
謝序遲醞釀了那麼久,可是偌大的信紙上只寫著寥寥一句話:
——京城物貴,若無銀錢,可問阿瓚支取,孤的私庫歸他執掌。
魏螢撇了撇嘴,“還以為寫了什麼呢。”
聞星落合上信紙,同樣莫名其妙。
倒是謝瓚不知從哪兒抽出兩張銀票,懶洋洋道:“我雖和鎮北王府分道揚鑣,但你聞寧寧也算我妹妹,這兩千兩銀票給你了,你回頭可別跟謝觀瀾說我在京城苛待了你。”
有錢不拿是傻子。
聞星落本想去接,魏螢嫌棄謝瓚道:“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放銀票?都有味兒了。”
聞星落忽然想起,謝瓚只穿了件沒有袖袋的氅衣。
他好像是從褲子裡面抽出那兩張銀票的。
聞星落沉默片刻,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不用了,謝謝三哥哥。”
聞星落回到明珠宮,卻見母親的寢宮點著燈燭。
她詫異地踏進寢宮,聞月引穿著母親的宮裙,正端坐在妝鏡臺前塗脂抹粉,往髮髻上插母親的珠釵首飾。
只一剎那,聞星落胸腔裡陡然湧出濃烈的憤怒情緒。
連她都沒戴過母親的珠釵,聞月引憑什麼戴!
她厲聲斥責,“你在幹什麼?!”
聞月引嚇了一跳,轉身罵道:“你要死啊,大半夜鬼吼鬼叫!”
聞星落上前奪下她手裡的金釵,“誰準你動母親的東西?!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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