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衛姒行了一禮,轉向裴凜,“勞煩裴大監走一趟大牢。”
裴凜挑眉,“什麼意思?”
“聞月引等人,已經供出裴大監才是此次事件的推動者。”
裴凜冷笑,“不是我。”
賀愈沒跟他爭辯,只示意禁衛軍將他抓起來。
…
皇宮西北角。
此處的監牢比天牢乾淨整潔,專門用來關押身份特殊的犯人。
聞月引雙手抓著牢門,隔著甬道,不甘心地瞪著對面牢房,“小妹,大家都是犯人,憑什麼你可以一個人住那間大的?!”
聞星落住的牢房還是上回那間,頗為寬敞亮堂,新添了一套黃花梨木傢俬,床榻鏡臺一應俱全,就連鋪設的綾羅綢緞都格外精緻昂貴。
聞星落正坐在桌邊吃茶。
聞言,她隔著鐵柵欄望向對面。
對面的牢房只有她這間的一半大,卻擠著聞家四兄妹。
她咬了一口青梨茶酥,漫不經心道:“也許是母親安排的。母親最疼我了,當然要給我好的。”
聞月引盯著她手裡的茶酥,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望向聞如風,撒嬌道:“大哥,我也想吃茶酥。”
聞如風抱著聞青松的牌位坐在稻草堆上,氣得衝她翻了個白眼,“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你把我們害到這個地步,你高興了?!”
“怎麼就成我害的了?!”聞月引委屈,“謀反的事,你們自己不也同意了嗎?!一個巴掌拍不響,誰也別怪誰!真要怪,就怪裴凜好了!”
聞如雲搖著摺扇坐在角落,沒好氣道:“依我看,還是怪聞星落!聞星落,你明知此事不可為,卻還要放任我們去做,你簡直居心不良! ”
“對!”聞如雷附和,“你也太惡毒了!”
聞星落沒理他們的無能狂吠,繼續享用她精緻的茶點。
吵吵鬧鬧之際,禁衛軍把梅初宜送了進來。
聞月引好奇,“她不是皇后嗎?她怎麼也被……”
“看樣子是廢后了。”聞如雲饒有興味地搖著摺扇,“也不知新皇后是張貴妃,還是咱們母親。”
說著話,禁衛軍又押著裴凜進來了。
裴凜被關進了聞星落隔壁的牢房。
聞家兄妹頓時激憤地抓住牢房柵欄,“裴凜,你把我們害到這個地步,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裴凜沒理他們,只瞥向聞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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