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爸爸結束通話電話,客廳裡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轉過身,看著還在傅媽媽懷裡抽泣的薑糖,那張平日裡威嚴的國字臉,此刻佈滿了山雨欲來的陰沉。
“欺人太甚!”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怒火。
“老傅,查到了嗎?”傅媽媽抬起頭,眼裡的心疼和憤怒交織。
“老周已經去辦了。”傅爸爸走到沙發邊,看著薑糖蒼白的小臉,放緩了語氣,但那份冷厲卻分毫未減,“糖糖,你放心。這件事,爸給你做主。”
一聲“爸”,讓薑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叔叔……”
“叫爸。”傅爸爸的語氣不容置喙,“你嫁給了阿言,就是我們傅家的女兒。誰敢動我們傅家的女兒,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沒錯!”傅媽媽也咬著牙,用手背給薑糖擦著眼淚,那力道卻帶著一股狠勁,“什麼東西!敢偷我們糖糖的人生!這事兒沒完!絕對沒完!”
她扶著薑糖的肩膀,迫使她看著自己。
“糖糖,你聽著!從現在起,你什麼都不用怕!想哭就哭,想罵就罵!這口惡氣,媽陪你一起出!”
“他們不是偷了你的大學嗎?好!我們就讓他們把所有吃下去的東西,全都給我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傅媽媽的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薑糖心中那片被絕望浸透的廢墟。
是啊。
憑什麼?
憑什麼她的人生要被別人竊取?
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在這裡哭得撕心裂肺,而那群偷走她人生的賊,卻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說不定,他們此刻正在高檔餐廳裡舉杯慶祝,正在朋友圈裡炫耀著光鮮亮麗的醫生生活。
而她呢?
她在這三年裡,活得像個笑話。
“我……我不想就這麼算了。”
薑糖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通紅的眼底像是淬了冰,那股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恨他們。”
“對!就該恨!”傅爸爸重重點頭,那張國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光恨可不夠,咱們得讓他們怕!”
”!整裡死往得兒事這,手慈心別可你,傅老!的輕是都怕“:齒切牙咬,頭拳著,腔幫旁一在媽媽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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