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的損失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辛辛苦苦打下的市場,憑什麼讓林雅那個只會用下三濫手段的女人來摘桃子?
“她能給骨折價,無非就是偷工減料,用次品充好貨!”薑糖一針見血地指出,“李老闆也是老江湖了,他會不懂這個道理?”
“我……我提了,但是李老闆說,林雅那邊簽了保證合同,假一罰十。”王經理的底氣越來越弱。
“呵,保證合同?”
薑糖冷笑。
“林雅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她的保證有屁用!”
“她這是鐵了心要跟我玉石俱焚,自己不好過,也絕對不讓我好過!”
這股狠勁,薑糖太熟悉了。
這就是林雅,一條潛伏在陰溝裡的毒蛇,隨時準備竄出來咬你一口。
薑糖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步,捏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憤怒的火焰在胸腔裡熊熊燃燒。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光生氣沒用。
她必須想辦法,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她停下腳步,眼神落向窗外,眸光變得銳利無比。
“林雅,你以為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招就能打垮我?”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她拿起外套,對王經理扔下一句。
“安撫好廠裡的工人,物料的事我來想辦法。這件事,我親自處理。”
……
傍晚,薑糖提著保溫桶走進病房。
傅橫江正靠在床頭看一份財經報紙,見她進來,放下報紙,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臉色這麼差?”
他的語氣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切。
“出事了?”
薑糖扯了扯嘴角,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一邊盛湯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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